dna,可杯内的牛奶残液里,却没有任何dna痕迹。”
“正常饮用过的牛奶,残液中必然会留下口腔dna,不可能消失得一干二净,除非——”
“沈敬禾,你应该没忘记,自己转金融专业前,主修的是什么课程?”
沈敬禾面色平静,抬眼与这位ada对视。
“香江当下的鉴证技术,或许无法提取被破坏的残存痕迹,但只要案子没结,我们警队哪怕查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能找出你动手留下的铁证。”
听完这话,沈敬禾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
“回归正题,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父亲沈启尧?”老游敲了敲桌子。
“你们查过的,我没有理由杀我爹地。前几天刚放我走,这么快就忘了?”沈敬禾语气冷静,带有一丝嘲讽,“他严重花生过敏,我准备花生牛奶?再说,如果我真的懂得怎么破坏dna洗脱自己的罪证,又怎么会做这种画蛇添足的事?”
文希昀冷眼看着他,脑海里回荡着昨夜和黎珩聊到深夜的推断——
“因为你要杀的,根本不是沈启尧。”
沈敬禾放在桌上的手,微颤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带。
文希昀盯着他,厉声道:“而是沈敬琪。”
沈敬禾收回视线,呼吸微乱。
由始至终,他要杀的,都是沈敬琪。
是沈启尧在阴差阳错间,误喝了那杯毒酒。
一切回归原点。
爱也许是假的,又或许是真的。
但利益当前,都要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