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有帮助。”
沈之澄摆手道:“我自己知道就好,不用再给我姐姐打电话汇报。”
唐亦为毫不犹豫:“不要。”
怎么可能听他的?
……
沈之澄全身心投入到这份工作中。
这是黎珩交给他的第一项独立任务。
他格外专注,每天从早到晚守着聊天窗口。
在聊天室与阿飞的对话框中,沈之澄刻意模仿两名死者内向敏感的性格特质。他半真半假地袒露心声,沉浸其中时,他也试着回顾从前的少年时代,真切体会不被理解的滋味。
沈之澄恍然意识到,青少年时期那些孤独、无助、压抑、窒息……原来自己并不陌生。
他和黎珩,都曾经历过。
只不过他是更张扬的那个,而姐姐则选择沉默。
姐弟相认之后,互相需要,彼此支撑。
可许多人却没有这么幸运,独自挣扎,渐渐封闭自己,最终困在情绪中。
沈之澄闭上眼,慢慢代入心境,指尖重新落在键盘上。
日复一日。
他每天泡在聊天室里,和阿飞聊的内容,比跟姐姐说的话还要多久。
“《木偶杀手》那部电影,不过是一惊一乍的商业产物。现实里的木偶杀人案,才叫真的厉害,严谨、没有半点漏洞,搅得全港人心惶惶。”沈之澄继续敲字,“你有没有听说过?”
晚上十点,屏幕上弹出阿飞发来的一行字。
“现在要不要见面?”
……
阿飞终于发出见面的邀约。
沈之澄与对方定好时间、地点,快步走到隔壁屋。
房内静悄悄的,黎珩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他第一时间拨通黎珩的电话:“是不是安排布控?”
“你先找理由拖延见面时间,我马上调人。”黎珩说道。
沈之澄压低声音:“没办法拖延,对方已经敲定见面时间。”
“地点在弥敦道一间咖啡室,人流量这么大,就算阿飞是凶手,也不敢在这种地方轻易动手。”他快速分析,“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怀疑阿飞暂时只想找人倾诉。”
阿飞好不容易才放下戒备,咬住鱼饵。如果刻意拖延,一旦对方起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
“我马上安排布控,你在现场随机应变,保持联系。”黎珩沉声道。
沈之澄挂了电话,为避免张扬,没开车库那辆在黑夜里都能发光的跑车,而是拦了一辆计程车。
弥敦道人来人往,巷弄四通八达。
沈之澄站在那间咖啡室外隐蔽的位置,目光扫过来往路人,很快拦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对方和他一样,穿了一件深色冲锋外套。
沈之澄直接拿出两千港纸递过去,低声沟通。
听完之后,年轻人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捏着钞票:“全都给我?”
“你进咖啡室,在靠窗位置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正常坐着就行。”
对方立马应下,揣着钱高高兴兴推门走进咖啡室。
沈之澄守在暗处,观察咖啡室门口动向。
很快,黎珩发来消息,布控警力已经陆续到位。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缓缓走近。
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
他往店内扫了一眼,视线停在咖啡室的玻璃门上,借着玻璃倒影,忽地往后看。
就在这一瞬间,他警觉起来,猛地转身就走。
沈之澄见状立即快步跟上。
对方的脚步越来越快,随即直接狂奔。
沈之澄在警匪片里看过无数次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