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是不是行踪早就已经被人盯上。我反复回想,那天原本约了去美容中心,临时取消预约,可能倪芊芊就是这样跟上我。”
“我意识到,这是倪芊芊设下的圈套,立刻跑去美容中心找人。但是当时,她已经辞职了。”
“这事传出去,我绝对会名声扫地,实在没法追究下去。被骗的那些钱,就只能自认吃亏了。”
“之后我看见那个男友也觉得晦气,断了来往。”
“一共被骗多少钱?”黎珩追问。
“五十万。当初她说狗仔太贪心,劝我报警。但我不差这笔钱,只希望不要闹大这件事。”
方芷珊在笔录本写下备注——
四年前,死者以倪芊芊身份诈骗庄思宇五十万。
黎珩接着问话:“你介绍去美容中心的其他太太,有没有同样被她骗钱?”
“应该没有,我们一直有来往,没听她们提过。”
“你后来还有遇到过倪芊芊吗?”
庄思宇回忆片刻:“两年多前,在百货公司撞见一次,她正好陪着一个男人挑衣服。”
“什么样的男人?”方芷珊抬眼。
“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穿着普普通通,试衣服的时候还一直偷看价格牌,看起来手头不宽裕。当时我们面对面撞上,她装作不认识我,我也没有当场拆穿,直接走了。”
庄思宇说道:“是我当年不会看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话音落下,她感慨地摇了摇头,人都已经不在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之后再也没有碰面?”
“没有。”
黎珩说道:“死者上周在大角咀一间纸扎铺遇害,近段时间你们有没有联络?”
庄思宇眸光一沉:“你们这是在怀疑我杀人?”
黎珩解释道:“只是例行问话排查。”
随着线索慢慢拼凑完整,警方终于摸清,死者生前接连骗取多人财物。
如今她遇害身亡,所有曾经被蒙骗、付出真情与钱财的受害人,全都具备杀人动机,有作案嫌疑。
“你们稍等一下。”庄思宇起身上楼,走进卧室,没过多久,拿着一个购物袋回来。
“半个月前我去大马度假,在那边待了十多天,前天刚回香江。袋子里是当地现做的手信,包装上印着生产日期。”
“ada,她确实骗了我,但我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杀人。这些心术不正的小人,我见多了,当年确实没看出来,但知道真相之后,也不可能和她纠缠下去。”她停顿片刻,语气倨傲冷漠,“说到底,她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黎珩拿起手信核对日期,示意方芷珊记下线索,回去需要核对庄思宇的出入境记录。
就在这时,大门“咔嗒”一声打开。
管家在门外说道:“太太,先生回来了。”
是庄思宇的丈夫回来了。
庄思宇抬眼望向门口,眉心微微蹙起。不管私底下夫妻感情如何,这类家族联姻,表面上始终维持着体面。庄思宇起初不愿在警方面前提及当年受骗的事,就是怕被他知道内情。
钟先生缓缓走了进来,在沙发前停下脚步,看向黎珩和方芷珊:“这两位是?”
黎珩指了指茶几上的点心托盘:“我们是隔壁邻居,过来送些自己做的手工烘焙。”
“哪一户邻居?”钟先生面露诧异,“最近才搬来的?”
黎珩抬手指向落地窗外那栋别墅。
钟先生瞬间了然:“原来是沈家。”
庄思宇紧绷的神色这才慢慢舒展。
几人简单寒暄几句,夫妇俩才一起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