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江仲玮在一旁满心焦灼,同样凑近开口道:“我是承溪的爸爸,钱我们一定会凑齐。无论多少我们都愿意给,只要让我们听到女儿的声音,让我们确定她现在还、还活着……”
夫妻二人不停哀求,持续与电话那头的绑匪拉扯,时间一秒一秒缓慢流逝。
听筒那一端,传来绑匪与同伴的低语吵闹声。
随即,电话那头换成另一个人,语气粗暴地呵斥:“喂!你爸妈等着听你说话!”
“真麻烦,把她嘴里的布条扯掉。”
“你来扯,脏死了……”
伴随话音落下,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像是椅子被狠狠推倒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女孩带着颤抖的哭声响起。
“妈咪,我好害怕……”
“救救我,我好怕,爹地,救我!”
江承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稍稍落下。
她活着。
江承溪还活着。
“明天一早带钱去观塘,带上手提电话,具体位置我会再通知你。”绑匪语气凶狠,“记住,只能你一个人过来,不许耍花样。”
“砰”一下,电话被挂断。
袁月明的手还攥着电话听筒,整个人没了力气,听筒连着电话线掉落在地。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脸,哭声压抑。
“承溪……承溪……”
江仲玮同样心神恍惚,刚才女儿的求救声不停在脑中回荡,眼眶不自觉泛红。
“承溪一定没事的。”江仲玮反复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交了赎金,他们一定会放她回来。”
与此同时,借着这通通话的时长,技术组顺利追踪到了信号。
技术组警员同步定位结果:“信号波动的范围已经缩小,大致落在新界荃湾整片辖区,暂时锁定不到精准点位。”
老游迅速记下情报,马上向ada上报最新情况。
……
第二天,天还未亮,江家屋内灯火通明。
屋子里站满警员,所有人严阵以待。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只黑色箱子,里面装满了赎金。
警方在崭新钞票里混入部分旧钞,逐一登记钞票编号,方便后续溯源追查。
袁月明与丈夫江仲玮一夜没睡,眼底布满红血丝,盯着警方安排的各项行动。
警员对着夫妻俩叮嘱:“我们安排好了交付赎金的路线,沿途有便衣暗中布控。”
“我们会优先保证孩子的安全,再找机会抓住绑匪。”
“赎金钞票已经做好登记,就算赎金被带走,后续也能顺着流水追查。”
此时此刻,这对夫妇并不在乎是否能抓到绑匪,也不想考虑赎金问题,只盼着一切顺利,女儿能平安回家。
袁月明看一眼时间,神色凝重:“是不是该出发了?”
技术组警员上前,为袁月明佩戴好收音设备与定位器,调试信号,确保可以正常工作。
江仲玮将车钥匙交到妻子手中,嗓音沙哑,一遍遍叮嘱:“小心一点,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
袁月明轻轻点头,攥紧车钥匙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待警方全部部署完毕,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独自一人推门上车,驱车驶向绑匪指定的交易地点。
后方不远处,几辆警用便衣车保持距离尾随,隐蔽布控。
路途刚过半,袁月明的手提电话铃声响起。
后方监听的警员立刻绷紧神经,收音设备里传来绑匪的声音。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