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退休牙医,他是团伙成员张吉顺的父亲。张父突发中风病倒,诊所被迫停业,租约还没有到期,就被这群人占用,当成隐秘据点。
诊所铁门紧闭,周遭冷冷清清,无人往来。
内部传来隐约的动静。
黎珩沉声下令:“破门!”
大门被撬开,警员们破门而入,一股烟雾扑面而来,一阵阵慌乱的怒骂声响起。
看见冲进来的大批警员,原本还在抽烟打牌的几个人瞬间脸色惨白。
反应过来后,他们四散逃窜,桌上麻将、扑克牌散落一地,便当盒、烟盒翻倒……
仅仅几秒,五名嫌犯全部被当场控制,被摁在地面拼命挣扎。
“阿sir,不关我们的事!”
“就是随便闹一闹,开个玩笑,没想怎么样。”
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急切辩解着。
“她就关在里面。”
“我们没打算撕票,只是吓唬她家里人……”
几名警员迈步往里面走去。
宽敞的停业诊所深处,储物隔间内,他们看见了江承溪。
江承溪被粗麻绳死死捆在木椅上,满身的伤痕,嘴巴被脏布头堵住。在长久挣扎中,她的双手手腕皮肉被粗麻绳磨破,血肉模糊,伤口向外翻着。
她呆呆地看向闯进来的人,眼神惶恐不安。
直到确认来人是警方之后,积压许久的委屈涌上来,她小声啜泣,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黎珩快步上前,蹲在她面前,放缓语调:“没事的,我们来了。”
“别怕,你安全了。”
……
一众少年被带回警署,分别带进不同审讯室。
经过轮番讯问,几人讲清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一开始是她主动来找我们的,还说自己有阿莹的记忆,讲得就跟拍戏一样。”
“我们只是觉得新鲜好玩,假装真信了,顺着她的话,故意逗逗她。”
“后来看她花钱大方,才知道她家里开公司的,雇了好几个佣人,以前上学放学还有司机接送。”
“我们就想着,找她爸妈弄点钱花花。”
警员继续盘问,还原绑架当天的经过。
“她本来就经常来砵兰街找我们玩的……那天早上,我们去学校门口找她,问她要不要逃课和我们出去玩。”
“她说不能逃课,因为要和学校核对什么游学表格……我们就让她放学后别搭校车,走侧门出来,晚上大家一起玩。”
一开始江承溪还有些犹豫,当晚她原本已经答应回家和父母吃饭。
可他们不停劝说,她最终还是松口答应。
几人交代,那天放学,他们在学校侧门截住江承溪,哄骗她一起去荃湾玩。
团伙成员张吉顺是一名退休牙医的老来子。父亲中风后,诊所闲置,他就经常带着油水东一帮人来聚会打牌。久而久之,这里成了他们的落脚点,这次绑架,也自然将人质带到诊所里。
等进入诊所,他们一拥而上将人控制住。
“她当时一直说不玩了,吵着要回家。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由不得她了。”
“我们刚开始没商量好问她爸妈要多少钱……”
“后来讨论好了,我们不贪心,只要一百万。一共五个人,分完之后也不剩多少了。”
至于后续的拘禁、打电话向家属索要赎金,全都是他们跟着电视里的警匪片照搬的。
五人年纪都不大,为首的油水东也才十九岁。这群人法律意识极其淡薄,无知蠢坏,只当这次的绑架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完全没有意识到已经犯下重罪。
甚至打第二通勒索电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