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付的跟没事人一样,上次操场遇见我表哥他们,眉头都没皱一下。”钱宝元始终不能忘记当时何礼打他的那个状态。
“阿寻,咬人的狗不叫。”钱宝元哆嗦了一下,“我总觉得何礼他憋着坏呢。”
“应该不会吧。我还是觉得何礼人不错,他成绩那么好。不过家境确实比不上你哥他们,不是说赔了钱么,还能怎么办,他一个人就算想报仇也是人之常情,你表哥一群人,还怕啥。”林寻摇摇头,心里想,钱宝元的表哥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被报复了,也是自作自受。
“我要盯着点。”钱宝元严肃的说。
林寻不赞同,“这是你表哥跟何礼的恩怨,你可别瞎掺和,管他们的呢。”
钱宝元摇头,“我总得这件事透着古怪,当初何礼打我就古怪,后来瘸了的事情,更古怪,我要关注着点。”
林寻就不管他了。
与此同时,苏翠也时不时在教学楼二号楼四楼,何礼的高二理科实验班周围晃悠,她也正盯着何礼。
从何礼回来后,她已经看到几次,何礼跟当初那群小混混相遇了,但两边都没闹出事来,偶尔几次的口角之争,还是混混们忍不住奚落嘲讽何礼的脚,但何礼没有回应。
何礼这人,情绪爆。
但达到目的前,也无所不用其极,十分会忍耐,当然忍耐也分人。
苏翠估计着照这个情况,就这几天,何礼应该已经快忍不住了,混混相比于原文那些□□大佬,明显级别低得多。就算家里有权势,何礼情绪积累到一个点,就不会忍要开始找机会发泄了。
苏翠相信他一定会跟那群混混互相搞事到底,苏翠在等一个机会,等这双方开始搞事的时候,也是她收网,彻底帮苏白雪将高中这个毒瘤拔去的时候。
苏翠猜到没错。
何礼趴在桌子上,貌似在小憩,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却在很活跃的转着。
“你们快看,何礼的怎么,一走一颠的……他残疾了耶。”
“天啊,他是不是恢复不了了。”
同学间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
“喂!跛子!”
“你小子,好的还挺快。”
还有那些人带着欢快恶意的嘲讽声,这段时间,一直在何礼耳边环绕,他想到当初莫名其妙被锁在厕所的事情,还有脚伤前那群混混的骂骂咧咧。
当时的他,没有落下风。
如果不是身后忽然打来的网球拍!如果不是那个网球拍差点将他拍晕!他后来怎么会输,何礼沉着脸。
他不会放过那几个混混的。
何礼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绪很不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焦躁而又难耐了。他时常忍不住的看向自己的左脚踝,伤口丑陋的令他恶心。
一股铁锈的气味始终,若有若无的萦绕在他鼻尖,何礼分不清是他想象的,还是真实的气味。他将头偏了偏,手插进校服口袋中,捏紧了他回校前,从家里搜出来的,那个男人曾告诉他的,那个隐秘抽屉里的地址和联系人。
暴力、血腥、还有那个东西。
只要有那个东西,他就能一步步,送那群人下地狱。
三天后的一个周末,何礼从学校出发,坐上了去往市郊区的面包车。
黄昏时候,他走进一个充满童声笑语的僻静小区,在一个长廊下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走路的姿势,和明显的跛脚动作,令周围的孩子们充满了好奇,高高的象形滑滑梯下,有一个带孩子的大肚子孕妇,提着包推着婴儿车冲他笑了笑,慢慢走过来,坐到了何礼身边。
“从哪里来?”孕妇闲聊般跟他搭话。
“a市,姓何。”
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