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冷言冷语刺激了，果然如此。
到底那天都说了什么，让苏白雪这么干脆说“苏阳讨厌她”这种话。
真是叫人生气。
苏翠暗暗给苏阳又记了一笔。
“他居然讨厌我这么可爱的孙女，奶奶下次见了他非要打他不可！”苏翠故意大声说。
“啊，那也不用啦！”苏白雪连忙回头。
“被讨厌很难受吼。”苏翠看着苏白雪的闪着泪光的眼睛，柔声说。
苏白雪低下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翠忽然灵机一动。
总觉得苏阳那小子别扭的很，既然讨厌，送什么东西，上次大学又跑来干嘛，真说起讨厌，谁更难受还不一定呢。
反正白雪已经很难过。
干脆试着套路一下。
“这样，他讨厌你，你也讨厌他！下次见到苏阳，他再对你冷言冷语，你就这么跟他说。”
“啊？”苏白雪愣了一下，纠结着说，“其实也不算冷言冷语，是我自己不好。本来也不是很熟悉的关系……”
其实从戚继的事情，她就慢慢观察发现。
表白需要很大的勇气。
两情相悦是很难的。
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厢情愿，也许还会变成自我感动。
只不过，真到了被明确拒绝讨厌的时候，明明知道是自己先喜欢的，别人没有一定接受的义务，还是会觉得难过。
“哈哈哈，奶奶就这么一说。假设嘛假设……”苏翠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不经意的说，“白雪，苏阳给你那个黑色棋子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苏白雪：“？”
“就是除了说礼物送给你以外，有没有特别嘱咐什么？”
“他只是说让我收好，他给我的东西。”
苏翠皱眉。
这句话听起来很平常，几年前她听过也许就忘了，所以没什么印象，但是现在想想，按照苏阳这种疏离的态度，送白雪礼物还特地嘱咐收好，果然还是有些不对劲。
这颗黑色棋子是苏阳给白雪的，苏阳这个人，苏翠看不透，但从苏阳的行为来看，他对自己孙女的感情似乎很复杂，而且很奇怪的一直在避免和白雪相处。
没打算伤害苏白雪，不用抓着他问。
最好也让现在的苏白雪离他远点。
这是苏阳当时对她说的话。
“伤害”和“现在的苏白雪”就透露出苏阳很可能知道苏白雪命运原本的轨迹。
金手指的触发规律，一直都很明确。
围绕着一点：和变态及渣渣拥有的东西对抗，也就是保护苏白雪。
但她的大力金手指却在碰到苏阳时候失效。
这样一个矛盾重重的人，如果将一颗温热的黑色棋子给白雪，还嘱咐要收好，会是什么目的呢？
苏阳、棋子、白雪、鬼手。
苏翠心中将这些串联一起，忽然惊觉：也许鬼手跟苏白雪，会有什么关系！
“白雪，你以前见过鬼手吗？”苏翠忙问。
“没有。”苏白雪回道。
苏白雪见奶奶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忽然说道：“奶奶，我觉得刚刚那个鬼手，看我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您以前……替我赶走的那些小混混一样。”
“小混混？”
苏翠愣住。
小混混！
目光……
作为河蟹文女主的白雪，会收到什么目光？
是了！她怎么忘了，在高级变态渣中还有一个人，是她跳过，但也匆匆看到过的，被黑客赶去国外的□□大佬。
那个人□□大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