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毕竟波茨坦军事学院的高级军官研修班,跟《亮剑》里李云龙读的那些镀金班还是不太一样的,这里的高级研修班一般是给校级军官来进修,为将来万一有机会当将军铺垫一些素养,把基础打扎实。
类似于地球位面扶桑人也有士官学校和陆大两级教育体系,一般人上军校只能先上士官学校,要毕业并服役晋升后,才有可能再去陆大深造,再读完后才有可能升将军(这么说其实有点倒反天罡了,扶桑人的士官-陆大两级教育体系,其实是抄的普罗森人的军校体系,普罗森这边的才是祖宗)
所以鲁路修发现,所有同期进修学员,只有他一个人是准将,而其他人都是少校到上校不等,连上校都很少。而大多数人的学制也不是三个月的短期班,还要稍微长一点。
如果是和平年代,这种进修有可能长达两三年,但战时往往会压缩,最多一年。
还得是那些负伤在身、因为需要养伤才回后方长期驻留的军官才会给一年。如果没有负伤的,一般也就进修六到九个月。
其他学员的年纪,也都在30岁以上,就鲁路修一个25岁以上的。而如果是超过35岁还没混到校级军官的,一般也很少再让过来进修了。
因为可以预见:一个35岁都没到少校的家伙,这辈子在退休前上到将军的希望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鲁路修一番混脸熟后,也难得在同期生里看到几个熟面孔,都是80后85前的老人。
包括现年35岁的格奥尔格冯屈希勒尔炮兵少校;
同样35岁的马克西米利安冯魏克斯骑兵少校;
32岁的瓦尔特冯赖歇瑙骑兵少校。
最让他诧异的是,还有一位已经40岁的中校、还是从第6集团军调回来搞短期学术研究的,名叫奥斯瓦尔德卢茨,而鲁路修居然事先不知道——鲁路修自己就是第6集团军的参谋长,按说鲁普雷希特公爵调人来参加研修的话,肯定会和鲁路修知会一声,但这次公爵竟然什么都没说,鲁路修到了波茨坦之后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出自同一派系的军官。
也不知道公爵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还是有什么别的考虑。
至于其余的学员,鲁路修就完全不认识了,应该是都是史不留名的普通人。
鲁路修知道这几个人未来有前途,自然要重点跟他们折节下交。
几人也都受宠若惊,很快就跟鲁路修长官说明了各自的情况。
鲁路修便得知,屈希勒尔炮兵少校是这4个同学里来波茨坦受训时间最久的,鲁路修来之前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快半年了,他正在主攻一个炮兵观测培训的课题,内容就是“战争期间如何优化现有炮兵观瞄手的训练课程,让炮兵观瞄手的培训可以更快速成”。
来波茨坦军事学院之前,他就在帝国的炮兵测量局工作,算是后方技术军官,只在战争爆发初期上过大半年前线,也就是在东线跟露沙人打过一阵子防御战,
当时是露沙军队主动进攻德玛尼亚本土,后来随着坦能堡和马祖里湖两场战役露军惨败、再无能力威胁德玛尼亚本土,屈希勒尔就渐渐转入二线搞培训研究了。
从目前的履历来看,格奥尔格屈希勒尔还没展现出多少指挥方面的天赋,他更像是一个动员练兵型的人才。
4人里来波茨坦时间第二长的,要属32岁的瓦尔特赖歇瑙骑兵少校,他之前是跟随马肯森元帅在立陶宛和拉脱维亚地区战斗的,里加湾战役结束后,北线战事稍稍停歇,他也捞到了轮休机会,从去年10月份来到波茨坦军事学院,鲁路修来之前他已经研修了3个月了。
两人互相介绍情况时,赖歇瑙少校还非常礼貌地感谢鲁路修长官的奇谋:“鲁路修长官,当初要不是您让海军突入里加湾,切断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