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发起追击。还让打辅助的奥斯曼正规军和奥斯曼部族武装,也都备好战马和骆驼,不得拖延一路追杀。
历史的车轮,就是在鲁路修追杀麦克洪等人的过程中,转入1917年的。
为了杀这几个畜生,鲁路修最终甚至浪费了一个星期的换防时间——虽然也不能算完全浪费,毕竟多追一星期就多杀一星期的布狗溃兵,也实打实多追死了好几万人。
艾伦比上将的溃兵,本来就没有携带重武器,战马虽然跑得快,但那也是要休息的,终究还是不如坦克不眠不休。
哪怕鲁路修的坦克越追越少,很多都油料供给不上不得不等待或是返回,但鲁路修的战力绝对是碾压艾伦比的溃军的。只要被追上,那就毫无悬念是个死。
鲁路修把所有的半履带车运力都省出来运柴油,以供给坦克的持续进攻。
从元旦杀到1月5日,一连追杀了足足大几百公里,都沿着尼罗河逆流而上从开罗追到卢克索了,鲁路修还是不放弃。
5天里额外被杀被俘的布加联军至少有四万多人。
艾伦比上将被追得灰头土脸,骑马骑得近年复生的髀肉都重新磨没了,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人打听鲁路修的动态。
最后得知,鲁路修每击溃一部布加联军,就逮住俘虏的军官一顿劈头盖脸的马鞭拷问:
“威廉亨利麦克洪在哪里?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在哪里?追不到这两个畜生,老子就追到苏丹,追到苏丹和中立国埃塞俄比亚的边境。就算不去哈尔科夫救场,老子也要把艾伦比手下的每一个人赶尽杀绝!”
而且,追击的军队里,不仅有德玛尼亚精锐,更多是奥斯曼本地的部族游牧骑兵武装,只不过德玛尼亚人给他们发了短管的毛瑟卡宾枪,便于他们骑马作战。而那些部族武装也战意非常高昂,非要干掉欺诈者。
艾伦比上将得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彻底被追傻了,
为了让帝国保住埃及中南部的阿斯旺地区,保住苏丹,艾伦比上将私下偷偷做了一些部署调整,把麦克洪少将派去执行断后阻击任务,还私下里偷偷剥夺了麦克洪所部的战马,让他们只能徒步。
麦克洪听说这个消息时,直接绝望抗争:“艾伦比将军!我为帝国流过血!我为首相立过功!我为外交大臣骗过中东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公报私仇!”
艾伦比直接一马鞭示警:“什么公报私仇?敌人追击得这么猛,总要有人断后,为什么就不能是你?你敢抗命我就直接军法从事!来人给我把他的马夺了,免得他骑马当逃兵不好好断后!”
被夺了马的麦克洪只能乖乖在卢克索当地留下,还被艾伦比的好几个心腹看了起来,就是要确保麦克洪玉碎在卢克索,别特么再流毒蔓延害人了。
3天后,1月8日,鲁路修的军队包围了卢克索城,随后发起进攻。
数以万计的奥斯曼骑兵和游牧部族骑兵,潮水般蜂拥地冲击着布列颠尼亚人的防线。
城内的一个师布加联军很快崩溃,临时被任命为师长的麦克洪少将也终于被鲁路修俘虏了。
麦克洪被五花大绑押到鲁路修面前,他还忍不住咒骂:
“鲁路修!你这个恶魔,你凭什么这么针对我?我不过是诈骗了谢里夫侯赛因阿里罢了。
你已经挑唆谢里夫侯赛因阿里的属下反叛杀了他、重新投效奥斯曼帝国,你又没吃亏!为什么死死咬着我不放?”
鲁路修义正辞严又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身上的征尘:“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你也配?是那些被你欺骗了的人民不放过你罢了,我不过是顺从天意和民意。”
麦克洪还想求生:“我是投降的!就算你栽赃我是被俘的,你也不能处决我,我还担任过一些外交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