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的,只有一些实验记录和数据。所以老外无法知道磺胺的制造方法,一开始甚至不知道这种物质的存在)
而总部要卡纳里斯做的,就是想办法派人结交腐蚀几个杜邦内部利欲熏心、极度想往上爬的科研人员,然后给他们一些误导。
必要时,甚至可以把磺胺这种化学物质的合成方法泄露给对方,但要做点手脚,隐瞒其中一些辅料的作用,误导丑国人忽视其肝肾毒性。
最好再监视丑国人选取战时临床试验的用药人名单、想办法干预这个名单的产生过程,诱导他们选肝肾功能强的病人用于前期试药,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给试药的人一些肝肾保健的药物一起使用,尽量混过紧急临床试验,让丑国低估其毒性。
丑国是1906年成立的fda,但1917年时药物上市前的临床试验制度还非常宽松,稍微试验一下没什么大问题、能治病又毒不死人就能卖了。战时很多流程还会加急和简化,加上当时的fda本来就是杜邦这样的巨头渗透的,监守自盗很容易。
而且考虑到当时丑国自己还没参战,这些药要是真造出来了,肯定优先高价卖到布、法等国去赚取巨额暴利。
战场上刚下来的外国伤兵,只要短时间内吃了药确实消炎和消除感染了,那这药就算是有效。而肝肾毒性不是立刻爆发的,可能布法伤兵短则大半个月,长则数月,才会肝肾毒发而亡或是留下终身肝肾脏器衰竭。
鲁路修也不是嗜杀之人,并不是指望这招杀多少人——事实上,要是让磺胺药提前2个月甚至3个月出现在西线战场,额外救活的可能也有好几万人,而被副作用毒死的未必比这个数字多,两者相抵鲁路修的功德可能还是正的。
鲁路修真正指望的,是靠这招撕裂布法和丑国的关系,哪怕撕不了太狠,至少撕出一道裂痕来,让布法人民意识到“指望丑国下场来反推,还不如现在就签了停战。丑国不是真心帮你们打仗的,他们只是想维持均势和发战争财,想要榨干你们的最后一滴血和最后一克黄金”。
如果布、法人民意识不到,鲁路修还能用他的宣传喊话工具去帮他们意识到——反正鲁路修从2025年穿越回来的,他见过的各种“丑国人只是想让基辅罗斯为了丑国的利益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之类的论调不要太多,那都是数年高强度舆论战对抗的产物,稍微选一些精华用于1917年的宣传战挑拨离间,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更重要的是,这招如果得手了,可以把杜邦的形象在国际范围内搞臭,让协约一方的人民都痛恨杜邦的“为了用外国人的命赚钱而不择手段”。
威尔逊大统领如果要平息未来盟友的愤怒和外交上的抨击浪潮,就必须彻查杜邦,说不定会对杜邦的科研能力造成一定程度的重创。
这,才是鲁路修的真正目的。到时候,他还有利用磺胺制造其他后手进一步栽赃杜邦的妙招。
说不定还能留下证据,证明杜邦里面的某些科研人员是德玛尼亚间谍,他们就是“蓄意破坏协约一方的军事力量”,这样杜邦公司甚至有可能被拆分肢解、确保它在丑国化工领域无法再垄断独大。
让布法丑人民早两三个月用上磺胺药,这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杜邦会严重臭名昭著、被严查遏制、在监管调查中各种内耗,还有其他损失。
而磺胺本来就是鲁路修亲自主导投资制造的,所以这事儿他能够说了算。他也不用担心“让丑国公司早两三个月造出磺胺会不会被德方认为是叛国和资敌”。
一来事情够隐秘,二来鲁路修作为诱饵出卖的都是他自己的利益,三来情报机构和相关监管机构就是鲁路修自己管的。
……
卡纳里斯中校看完鲁路修长官的想法后,就先把这封翻译出来的密电烧了。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