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叔叔。
那些被布列颠尼亚当局招募的当地合作者,都只会拿着比李恩菲尔德更老式得多的杠杆步枪、举过头顶信仰射击瞎打。
在冯博克那些打了三年世界大战的百战精锐面前,这些黑叔叔崩溃得比沙尘暴还快。
冯博克顺利上岸,圣诞节白天当天就派出装甲先锋,从苏丹港往西直插尼罗河边的小城柏柏尔和阿布哈迈德。
将近300公里的陆路,一天半就能赶到,然后就可以对艾伦比派去北上的那部分边境防卫军团前后夹击了。
艾伦比的部队倒也不是说完全不能跑,因为东北非的地势还是很开阔的。
这一带的尼罗河周边,还没到“东非大裂谷”那种地形程度。
就算掐断了尼罗河,军队还是可以离开尼罗河走两岸的开阔地往南撤退。
只不过,走远离尼罗河的地方,你就得考虑补给问题,要多带一点水和食物穿越沙漠。
从被冯博克掐断的尼罗河大弯南段脱离河道走陆路去喀土穆,大约也是300公里。
如果有骆驼的话,肯定是可以带够水和食物穿越沙漠撤退的。
没有骆驼,那就丢掉武器装备,自己算算自己能负重背多少饮水和食物。
……
艾伦比的遭遇,并不值得再赘述,总而言之,他的部队在1917年圣诞节当天,就被德玛尼亚人从红海岸边苏丹港登陆的部队横插包抄了后路。
不过后来的历史学家研究,也认为艾伦比这个亏吃得值。
因为他当时要防守的殖民地,实在不是什么值钱的地方,苏丹么,丢了就丢了,无所谓的。
而“鲁路修崭露头角后,战争期间每年平安夜圣诞节必须给布狗来一劫”的因果律,就这么被艾伦比给吸收了。
要是艾伦比不来扛这个劫,让其他军队其他战线扛这个劫,说不定损失就更大了。
艾伦比就相当于1917年的国足,是个国运平衡器,他把亏吃完了,其他领域能少吃点亏。
陆上战场这边,冯博克和隆美尔打出前后夹击的态势之后,负责把人运到苏丹港的施佩上将,也就懒得管他们了。
施佩上将自己,其实还有一个更大胆的计划,让冯博克他们假借打苏丹的名义来苏丹港登陆,只是为了给施佩上将后续的计划打掩护而已。
是施佩上将为自己的舰队驶过苏伊士运河、进入红海,找一个借口罢了。
而后续的盘外招,也就在平安夜这天,同步启动了。
……
时间线回溯到12月23日入夜时分,视线且拉到波斯湾的霍尔木兹海峡附近。
就在这天夜里,最近几个月一直躲在波斯湾、只有偶尔敢出来去阿拉伯海稍微破交转一转、随后又缩回去的那2艘德玛尼亚战列巡洋舰,“德弗林格号”和“塞德利茨号”,
终于是鼓起勇气莽了一把,义无反顾地再次驶出霍尔木兹海峡。
而且这一次,他们没打算稍微晃一晃、等布列颠尼亚的2艘“声望级”来拦截它们时、就溜回波斯湾了。
指挥这2艘战巡的分舰队指挥官威廉苏舜中将,已经得到了老上司施佩上将的密令,要求他们执行一次“海峡冲刺”任务!
“地中海-印度洋舰队司令部命令你部,于12月23日入夜后,驶出霍尔木兹海峡,保持全速,于12月24日在布属印度沿岸的莫克兰、卡拉奇港之间伺机佯动破交,击沉任何路过的布列颠尼亚商船,以吸引部署在亚丁港的敌2艘‘声望级’前来拦截。
期间注意水上飞机侦察,一旦发现‘声望级’追击,即在当晚入夜前佯装回港……”
威廉苏舜中将在很彻底地理解了施佩上将的意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