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位面的魏玛国对经济管理又非常自由放任,这种乱象一直到1926年,因为飞艇飞机摔死人的数量越来越多,质量良莠参差不齐,竞争无序安全隐患也多,反正消费者又不懂,航空公司为了打价格战各种在飞机设计上偷工减料。
最终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让1926年时市面上的30多家航空公司,合并成汉莎航空,一视同仁对各大飞机制造厂提技术需求。
如今才1919年,市面上并没有30多家航空公司那么多,但六七家还是有的,除了容克以外,哥达、齐柏林、bw、福克也都有各自的航空公司。
鲁路修洗尘宴才吃了一半,就起身去给首相打电话了,言辞恳切地说了这个问题,希望国家主导行业监管,把航空公司和飞机制造厂拆分开来,不要又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
巴登首相听了他的分析后,也觉得非常有道理,而且这事儿就该是军需部的总长说了算的,首相点头后,就跟鲁普雷希特总长打了个招呼。
鲁普雷希特自然又给刚出来的女婿打了电话,鲁路修表示这个计划就是他自己想的,那老岳父也没什么可说的,直接让鲁路修跟格勒纳上将对接。
帝国所有的飞机制造公司,本来就该归军需部节制,军需部也适合管这种行业标准制定的事儿。
格勒纳上将也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一来可以充分竞争,尽快提升国内运输机设计和制造的技术水平,百花齐放。二来也可以减少“重复造车轮”的事情,减少浪费,大家各自分工细化精益求精,在自己最擅长的细分方向上深挖技术潜力。
“搞定了,凯塞林,你回去之后就好好跟‘汉莎航空’合作,主导各家有国家持股的航空研究所,为汉莎设计运输机吧。”
阿尔伯特凯塞林中将看得悠然神往,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端起香槟发自肺腑地敬了鲁路修次长一杯。
虽然两人都是中将军衔了,但凯塞林这个中将是靠执行有去无回的单程轰炸搏来的,根基远比鲁路修差太多。
而鲁路修长官那脑子,那反应速度,吃顿饭的工夫,就能触类旁通发现国家建设中的诸多弊病,查漏补缺极大减少资源浪费和人才流失。
这样的天才将来真该当首相啊。
让凯塞林自己想,他怕是三年都想不到要‘拆分造飞机的公司和民航公司,让运动员和裁判员分离’。
就算想到了,也没有能量去推进这个事情。
而鲁路修只是给首相、总长、格勒纳上将三个人分别打了电话,就把大方向敲定了。
如此举一反三,鲁路修顺便又帮凯特尔打了几个电话,把一些炮兵研究所、设计院暂时富余的设计资源,匀给德马克和克虏伯搞钻头和盾构,各方皆大欢喜。
……
一顿洗尘宴下来,鲁路修听了很多,也了解了不少民间疾苦。
如今不光各大设计院和研究所日子难过,有很大的资源配置问题,民间的失业问题和退伍士兵的安置,同样让当局非常头大。
德玛尼亚的失业情况,相比于布、丑已经要好很多了,仅仅只是比法兰克略差。
究其原因也不难想见,主要是德玛尼亚的新占领领土,有很多也被打烂了,需要重建和开发,所以人民相对容易找工作,薪酬水平也还行。
普通体力工人每个月如今至少有200多马克酬劳,而物价和战前差不多,一些进口的东西还回落了,个别紧俏的东西比较贵。
而主流技术工人的工资,都已经在300~500马克之间。
相比之下,布国和丑国的地皮没被打烂,尤其丑国现在失业很严重,战时扩大投资多出来的产能,现在因为买家骤减,出现了大量停工。
而失业率最低的法兰克,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