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退休之后、当我的子女或子孙在这个国家失势后,我是否需要在海外留一笔隐秘的钱让他们能继续过好日子的问题。
所以,我将第一个亲手主导斩断这条退路。或许有人不愿意跟着我一起把这条路走下去,但我相信我们能够找到足够多志同道合的战士。”
鲁路修是在改约后的阅兵式上、对着所有将士们说的这番话。
阅兵老兵闻言无不振奋非常,持续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万岁呐喊。
“我们的家族,子子孙孙,都会和祖国共存亡!誓死追随鲁路修阁下一起把那些藏匿黑钱的国家铲除掉!”
几天之后,德玛尼亚当局就在对布丑作战之余,抽出一点闲置兵力——主要就是对法作战结束后,空出来的部队——对瑞士发起了进攻。
当然,鲁路修是先礼后兵的,他一再通牒要求瑞士当局整改。但瑞士当局始终认为金融监管不是国际事务而是国内事务。
这就没办法了,这涉及到国际法体系的整个与时俱进,涉及到跨国游资监管的定性问题。鲁路修要讲这个事情定性为国际事务,而且要求非缔约国不得侵犯缔约国利益,那就必须拿一个反面典型来祭刀——
而且,鲁路修并不残暴,因为他并不是只找反面典型祭刀,他也是找了正面典型来示范的,这个正面典型就是丹麦。
上一次战争中,欧洲金融游资肆虐最猖獗的国家,就是荷兰、瑞士、丹麦这三个离岸金融中心。他们利用自己是中立国的身份,两头提供金融服务突破制裁和封锁,从中赚取差价。
而德玛尼亚当时海权太弱,海军突破不了布丑的封锁,也确实需要荷兰瑞士丹麦这些国家当白手套来帮着进口一些正规渠道国际市场上根本买不到、运不进来的东西。被这些国家赚取了暴利的转手过路费,也是没办法的。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德玛尼亚在过河拆桥如今海军强大了,不怕布丑封锁了,就卸磨杀驴。但鲁路修做事始终是有原则的,荷兰之前已经被两大阵营的军事夹攻稀里糊涂灭掉了,也没必要再复国,而且荷兰也是金融自由放纵惯了的,作为近代银行业的发明国家,他们也不太可能从良。
丹麦肯改邪归正,鲁路修就一定要保住丹麦这个国家继续存在下去,不去吞并,也算是千金市骨了。
瑞士因为其银行保密传统,非要头铁到最后,就用它来祭刀。
荷兰、丹麦、瑞士三大国际游资放纵国,通过最后阶段的不同抉择,得到了不同的命运,这也足以警示全世界的后来者,让他们知道该怎么选。
10月6日,也就是签约后五天,德玛尼亚军队从汝拉山脉的汝拉山口,向着瑞士境内滚滚进攻。
10月9日,法兰克当局也派出了原本在马奇诺防线上闲着也是闲着的几十万人,从另一侧夹攻了瑞士。
虽然贝当说过绝不让自己的士兵再去进攻战役中白白送死,但实际操作层面,也要看敌人的强弱。跟布丑拼命,那当然是旷日持久没必要,但如果是捏相对软柿子的瑞士,情况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也是一次政治表态,因为贝当这个元帅出生的大统领虽然不懂政治和外交、经济,可法兰克新内阁的其他相关高层是懂的。
他们一番国际法法理论证,得出“瑞士是国际金融游资放纵国,而且他们与法兰克直接接壤,还经常接受非法的法资流入。如今布列颠尼亚即将覆灭,近期又有大笔来源不明的瑞士资金、贵金属从瑞士流出,试图经法兰克领土从比斯开湾出海、跨越大西洋逃去美洲。
在欧洲联盟成立的时刻,瑞士人居然拒绝监管欧洲流出贵金属的合法性,为这些黄金逃去美洲提供便利,那就是在与欧洲为敌,法兰克军队进攻瑞士就是在保家卫国。”
这番论述,跟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