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德方各装甲营的指挥官,每次最多让三到四辆坦克作为一个火力侦查小组,沿着山谷突击。如果出现了损失,就让山地兵和斯图卡,还有己方后方的自走炮把威胁拔除掉,再让下一个坦克侦查小组上。
任何坦克,都没法扛住来自高处或是侧后的全向袭击,这是没办法的。最终,16日上午的激战中,德方两个先锋装甲营各自付出了两三成左右的坦克损失,累计损毁43辆五号坦克,但也顺利突破了圣路易斯波托西的山口,让先头部队杀进了墨西哥湾沿海平原地带。
杀出了落基山,再前面就没有什么复杂地形可以阻挡装甲部队快速推进了,这个代价是完全值得。
而麦克阿瑟是在12月16日清晨,得知德方突击的新动向的,一开始他还在狐疑这到底是真的总攻还是又一次佯动,但仅仅一个多小时后,他就确认这肯定是总攻了。
麦克阿瑟也连忙调兵遣将想要堵口,但他的反应太慢了,他的援军还没补防到位,16日中午德方已经从落基山区那几个山口杀出来了。
从圣路易斯波托西州的落基山区边缘杀出、往东还要180公里才能打到坦皮科,打到墨西哥湾海边,把整个墨西哥中南部的丑国陆军三面包围起来。
而拥有五号坦克的隆美尔,进展非常迅速,甚至只用了36个小时,就攻完了这180公里的路程,平均每小时能在战斗中向前突破5公里!
最初一半路程,隆美尔几乎都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这片地区对麦克阿瑟来说,已经是“敌后300多公里”的纵深位置了,那里根本就没有坚固的防线,兵力也相对空虚。
一直到12月17日拂晓,也就是隆美尔已经在墨西哥湾沿岸平原上推进了整整15个小时后,丑国人反应最快的堵口援军赶到了,是巴顿中将的一个集团军,有多个丑军装甲师作为先锋。
巴顿的装甲师全部装备了最新锐的4“谢尔曼”中型坦克,比那些还在用3“格兰特”的战友要强得多。
但巴顿也是在坦皮科城西郊70公里处,首次实战遭遇了五号“豹式”坦克。
“对面就是昨晚第4集团军汇报的德方新坦克么?听说威力很强?别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刚看到新敌人时,丑国坦克兵们还是普遍沉不住气的,各车长几乎都会下令立刻开火,抢个先手优势。又或者是利用防守方可以提前进入阵位、略作埋伏伪装的优势,在敌人还没观察到自己之前,好整以暇慢慢瞄准,先开第一炮。
然而,轰击的结果很快让丑国人绝望了。
“咣铛~”
初代4谢尔曼的75毫米l40倍径主炮,砸在豹式坦克的倾斜前装甲上,只是割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发现埋伏之地位置后,豹式坦克纷纷开火反击。
精准的炮术让只在训练场上开过炮的丑国坦克兵大开眼界,随后纷纷随车毙命,被炸死在坦克里。
开玩笑,这些丑国坦克兵或许也训练有素,但坦克与坦克之间的实际对战经历实在是少得可以——他们的前辈、那些打过坦克大战的丑国士兵,都在荷兰进了战俘营了,那一战三国联军累计被灭近200万之巨。
如今丑国国内的坦克兵,都是荷兰战役主力覆灭后新拉起来的,之前也就欺负欺负莫德尔补给困难没坦克可用。
一下子遇到豹式坦克,那心理落差,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敌人突然就鸟枪换炮了。
“嗖~轰~”
一枚枚88毫米穿甲弹刁钻而精准地飞越一千米,甚至一千五百米的距离,只要命中,都能轻易把4“谢尔曼”炸成打火机。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反冲锋!冲上去贴近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