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牧师,正在对我布道。
我听得浑身难受,但又不忍心打断小同志眼中那种炽热的光芒,心想他绝对是……徐鸣野的脑残粉吧!
当古老师终于宣布今天就此结束的时候,我提前拿上东西做好了突围常历的准备。谁知道他不仅话多,腿脚也快,非要阴魂不散地继续跟着我。
我:“。”
我吃亏就吃亏在对二十八中的地形还不熟悉,这小子初中也在这儿读的,他快乐地在我背后喊道:“严小冬!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走错方向了!”
我:“……”
我迟疑一秒,常历又抓住机会黏过来,兴冲冲地道:“我再给你讲讲徐鸣野高二时候的成名一战吧……哎!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有没有事?”
走着走着,我和常历的精神都不太集中,在楼梯拐角的地方砰地一下撞到了一个男生,把他手里的东西都撞飞了。
常历发出开水壶一般的尖叫,一边低头捡那男生的东西,一边叫道:“对不起!”
那男生皮肤有点黑,个头中等,只见他捂着眼睛,说道:“没事……”
我叹了口气,连忙帮着常历扶住那个男生,男生似乎被撞到了眼睛,我又从口袋里拿了纸巾给他,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碰到眼睛了吗?”
“嗯。”男生接过纸巾擦了擦,又试着睁开眼睛,“没关系……能看见。”
常历吓得脸都白了:“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窗户可不能关上啊!”
我:“。”
男生笑了起来:“真没事,我自己有时候也会碰到一下,我看见的……咦,你们是六班的吗?”
我和常历互相看了一眼,道:“对,你也是我们班的吗?”
“是。”男生笑道,“没想到是同班同学,我叫蔡皓轩。”
我:“严小冬。”
“常历。”
在确定蔡皓轩的眼睛没什么大碍之后,我们三人很自然地一起结伴走到校门口。蔡皓轩对我们挥挥手,跟着他妈一起离开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徐鸣野居然还真的在那儿等我,一时之间心如死灰。常历明显也看见了徐鸣野,他激动地喘了几口气,还掐住我的胳膊:“啊啊啊是徐鸣野!你哥徐鸣野!”
我的嘴角抽搐,说:“走,我帮你介绍一下。”
“不不不!”常历瞪大眼睛,立刻松开我的胳膊,飞快又羞涩地跑远了,“啊啊啊我不敢啊啊啊——军训见!”
我:“……”
真是疯了。和徐鸣野有关的人为什么都这么神经!
这天,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徐鸣野没有再带我骑车钻早上那些恐怖的小巷子。
我对他说新认识了一个他的脑残粉,徐鸣野下巴一抬,道:“不奇怪。”
“他说你是打遍二十八中无敌手。”我道。
徐鸣野半真半假地道:“何止二十八中,我想的话也能征服隔壁的一中。”
我:“……可一中都是好学生,很少有小混混吧,不是很容易征服吗?”
徐鸣野和我一边走一边道:“这不一定,成绩好并不代表他不是个混混,我就知道一中以前有个姓周的很厉害……不过他毕业好多年,现在应该是个大叔了。”
“哦。”我点了点头。
提到过去的“战绩”,徐鸣野和我说的话难得变多了一些。到家后,他叫住我,忽然一下子在我面前把t恤掀了起来。
我:“!”
我震惊地退后一步,道:“你干嘛?”
徐鸣野啧了一声,指着自己右腰那边,道:“看……你那是什么眼神严小冬,我让你看我的疤。”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