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我一直帮徐鸣野抹药,但动作却比第一次要快上许多。我期末考试全部结束的那天,他打算去医院拆线。
这段时间家里吃了好久的猪肝,说是给徐鸣野补血。小姨和老徐还打了赌,猜测徐鸣野脑袋上估计要留疤,问我要不要加入。
我:“。”
徐鸣野:“你们真是够了……”
期末考试要求随机打乱座位顺序。我和蔡皓轩被分在一起,常历则在我们的隔壁。刚考完出来,常历就哭丧着脸:“完了完了,全完了。”
蔡皓轩紧张地搓手道:“对答案吗?”
于是我被他们夹在中间,跟他们对了几题后,他俩率先崩溃了,因为都和我做的不一样。
“该死啊。”蔡皓轩后悔莫及,“有一题我本来选的a,和严小冬一样,但过了一会儿我又觉得不对劲,给改成了c。”
常历大喊:“这种情况千万不能改!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第一次直觉!我每次改了就错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那也不一定吧。”
蔡皓轩:“还有什么三长一短选哪个、三短一长怎么选……我念着念着就搞混了!完全不记得口诀!”
“啊啊啊。”常历发出怒吼,跟蔡皓轩抱在一起,“我也是这样!”
我:“……”
不管怎样,考完就是考完了,交卷的那一刻结果已经定型了,考好也罢考砸也好,都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