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别人还是别人喜欢你?表白没?”
我顿时兴致缺缺,没有那么多交流的欲望了,只是语气平平地说:“没,我没有情况。”
说罢,我不再去理会徐鸣野,他朝我抗议半天,最终也什么都没得到。
其实徐鸣野这人在某些方面很简单,我刚来的时候对他不了解,喜欢上他之后事情就变得清晰起来。
比如,他虽然看着凶,一副冷漠生人勿近的样子,但实际上话也不算少。脾气挺暴躁,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会真的记仇。典型的嘴硬心软,只要顺着他一点,多数情况下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掌握了这几点后,我在这个夏天中开始不自觉地试探起徐鸣野的底线来。
有一个下午我和他都在家,我没玩自己的电脑,只是又搬了椅子坐在徐鸣野的身边看他打竞技场。
看着看着,我还顺便偷师了许多圣骑士的技巧。徐鸣野爱表现,我每次都不吝啬地夸他,徐鸣野被我夸得眉飞色舞,越打越顺。
“我厉害吧?”徐鸣野对自己相当满意。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厉害。”
徐鸣野在飘飘然中好像找到了一丝为数不多的理智:“严小冬,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说话很动听,是不是去哪儿进修过语言的艺术了。”
他微微偏过头,我坐在他左侧后方一点,正好能把手臂搭在椅背上,再托着下巴。徐鸣野和我对视,我弯着嘴角看他,他愣了一下,接着又不发一言地看向屏幕,操纵着圣骑士在竞技场门口跳来跳去。
我说:“哥哥再赢一场吧,接下来我们虐谁?”
徐鸣野说:“我想想……”
说是这么说,但他没行动,我又笑道:“快打啊。”
“哎!”徐鸣野突然转了转脖子,像是耳朵痒一样,“你往后坐点,靠我那么近干什么。”
我说:“好吧。”
徐鸣野说:“打个法师,我看法师总是不爽。”
我打了个哈欠,坐直伸了个懒腰,余光中看见徐鸣野空着的床,于是站起来磨磨蹭蹭地换到另一边去,在他的床边坐下来。
徐鸣野已经进了竞技场,好像觉得我离他远一点挺好的。我在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想躺着看,借用一下你的枕头。”
“什么?”徐鸣野的注意压根不在我这儿。
我直接把他的枕头换了个方向,然后睡在他的床上蜷缩起身体,继续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和屏幕。
那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也有可能是整个夏天里邺城气温最高的一天,外面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房间里的空调早就配上了新的遥控器,正在呼呼地小声往外送着冷气。
徐鸣野的枕头上残留着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暖洋洋的,像是睡在一大片舒适干燥的青草地中。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任凭思绪漂浮在半空之中,感受那种心脏被某种情绪带来的满溢,但我没有睡着,我只是在装睡。
徐鸣野不知道,因为不久后我听见他关了电脑,往我身边走来,似乎固执地站在床边看着我,他说:“严小冬,去你自己床上睡。”
我一动不动,徐鸣野的呼吸离我近了些,又道:“严小冬?严小冬?”
“……”
“你不起来的话我也要上来了,我不会把你公主抱过去的。”
“……”
最终,徐鸣野深深叹了口气,嘟囔道:“算了,往里面去点,好歹留半边给我吧!”
熊推,我抱(二更)
我依然记得流浪者旅馆收留我的第一晚,那时我抱着我妈的骨灰坛,赶了一天的路,和小姨风尘仆仆地来到这里,打开房间时,我看见了一张铺着蓝色床单的床,上面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