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住这一下。
“徐鸣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从另一侧飞来一脚,又快又狠地将偷袭的人踢飞了出去。我和徐鸣野都是一愣,只见到一个穿着白色背心和牛仔裤的男人,拎着个塑料袋短促地冷笑一声。
他慢慢地朝我和徐鸣野走过来,站在我们面前,看着被他踢中胸口爬不起来的人,颇为玩味且遗憾地道:“他还有一个哥呢,真不长眼。”
我握紧了徐鸣野的手,我俩一起注视面前这人。
……我认识他,他是雷昆!
“昆?”徐鸣野吃惊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皱起眉,忽然想到……徐鸣野应该不知道我认识雷昆。
旧朋友
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人会忽然陷入到一阵思维空白阶段。徐鸣野和雷昆已经把“不好惹”三个字刻在了脸上,后面冲上来围观的年轻人连拉架都来不及,只能将那两个找茬的男生扶起来。果然,我认出其中一人是刚刚那上海女孩的男朋友。
“想死吗?到底什么情况!你们没事惹我弟弟干什么!”徐鸣野看起来肺都快气炸了。
我死死地拉住他的手不放,有一种“绝对不能松开这疯狗的”的直觉,赶紧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了一遍。
徐鸣野喘着气,眯了眯眼睛,低气压仍然在他的头顶不断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