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问:“那你和雷昆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徐鸣野瞥我一眼,咕哝道:“你这问的什么怪问题……过来。”

    我说:“干什么?”

    徐鸣野啧了一声,道:“让你过来就过来。”

    我走过去,徐鸣野站在我的身后,他先是试图扒开我的领口,后来又不耐烦地道:“脱了,我看不见。”

    我感到血液在一瞬间都冲向我的脸颊和耳朵,那迅速攀升的热意让我十分难堪,我小声道:“算了……没事的……”

    “我说,脱了。”徐鸣野道,“你不脱我自己动手了。”

    我一听这还得了,立刻晕晕乎乎地把t恤脱了,低头像是罚站似的站在原地。

    徐鸣野温热干燥的手在下一秒碰到我的肩膀,我竭尽全力还是浑身抖了一下,徐鸣野问:“疼?”

    “不是。”我抿了抿嘴唇。

    徐鸣野嘲笑我:“那你抖什么……你别跟你那同学一样也有基础病吧?”

    我差点恼羞成怒:“你去死。”

    “我不去。”徐鸣野哈哈大笑。

    我只忍了一会儿,就一下子重新套上了衣服,然后冲去洗手间:“我要上厕所!”

    徐鸣野在我背后道:“尿多你……我去问下老板没有药,你等我一会儿。”

    我又把门拉开一条缝看他,幽幽地道:“哦,谢谢哥。”

    “菜鸡。”徐鸣野笑道,“下次不要学人打架,有事要第一时间过来找哥哥,晓得不?”

    我偷偷地对他竖了中指。

    民宿老板真有药,徐鸣野回来后说他那儿有一个大药箱,什么都有。我趴在床上让他给我喷了点药,跟他以前受过的伤比起来,我这挨了一下只是小儿科。

    我想让徐鸣野不要大惊小怪,但他非常坚持,说是他带我出来的,如果回去之后万一给老徐发现,他肯定又要挨揍。

    忙了一通,我俩都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侧过身转向徐鸣野,犹豫好久才问他:“徐鸣野,你之前被人打的那一次,是不是和昆哥有关?”

    良久,徐鸣野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侧过身面向我。

    房间里开了一盏暗黄的小灯,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徐鸣野笑道:“我就说你跟李友德学坏了。”

    我感觉他不是那么抗拒,于是也笑着求他:“讲讲吧哥,我好奇。”

    徐鸣野思忖一会儿,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给我说了一点雷叔和雷昆的事:“说来话长,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

    原来,雷叔的本名叫做雷剑,他是老徐的好朋友,两人十几岁时就在一起玩,一起拜过师父练过拳。老徐父母去世得早,师父就算是他的第二个爸爸了。

    长大后,老徐和雷剑一起合伙做过生意,生意做的不怎么样,没存下多少钱。后来老徐和雷剑在外面走南闯北地打拼过,有一年他们认了一个大哥,两人一起给大哥看场子……

    “哦。”我冷静地道,“就是做点违法乱纪的事?”

    徐鸣野瞪了我一眼,警告我道:“你别在老徐面前乱说,什么违法乱纪,顶多是游走在法律边缘!好吧,很多事情的确不太好,但那时候也没办法,老徐没学历没背景没人管,容易走弯路……”

    大哥的灰产做得挺大,老徐和雷剑跟着别人混,也过了几年风光日子,手里有了钱就挥霍一空。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徐坚决地不想干了,不管雷剑怎么挽留他都要走,之后就带着徐鸣野搬来了文华街。

    当时老徐的师父还在,没过多久老人因为肝癌去世,雷剑中途来探望过他们一次,两人也没和好,最后还莫名其妙吵了一架,闹翻了。

    我说:“为什么吵架?”

    徐鸣野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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