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地公园说要举办一场烟花秀,这个消息放出之后,许多整天不事生产的年轻人们开始蠢蠢欲动,不少人打算结伴来这里跨年了。
徐鸣野说这也是听他大专同学说的,严格说来,他也是第一次来这儿。
“等等啊……”徐鸣野四处张望,“我停车,小冬帮我找找停车位。”
“好。”我点了点头,“那边有没有?”
徐鸣野看着我手指的地方,笑道:“好像有,你眼睛还挺尖的。怪了,天天看书还不近视。”
我笑道:“跟看书没关系,就是遗传吧。”
徐鸣野的车在湿地公园里开得极慢,公园里边的树上都挂上了灯带。有段路的灯带是银白色的,看起来挺好看。有段路的树则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设计灵感应该是舞厅。还有一段路的灯带都是绿色的,看着有种说不出的阴森……
“走哪儿来了这是。”徐鸣野把车停好,背上他的包,伸手拽着我的手腕,“我走到地府来了,现在不是中元节吧,操……请的什么设计师,这审美我都不想说了。”
我:“……你说的挺多的。”
不过这是我难得无条件赞同徐鸣野的话,又补充道:“也有可能是领导要求的。”
“真有可能。”徐鸣野笑了笑,“领导都是些脑子进水的玩意儿。”
我们向前走了一段,今晚湿地公园的人流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和徐鸣野走在其中完全不知道方向,看见哪里人多我们就跟着走,徐鸣野一点也不担心走错路,说随便走就行。
冷风吹着我的脑袋,徐鸣野顺手把我衣服上的帽子给戴上,他用力过猛,帽子往下扯得太多,我顿时不满意地抗议:“看不见了!”
徐鸣野笑了笑,又给我往后拽拽,道:“这样能看见了。”
我转过头道:“嗯……哥你冷不冷?”
他穿的羽绒服没帽子,我见他非常淡定,从包里翻出了一顶黑色毛线帽,道:“早有准备。”
“帅吗?”徐鸣野戴上,自恋时刻随时随地发作。
“帅帅帅。”我已经习惯了。
徐鸣野看起来不是非常满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挑剔地说:“你不用心啊小冬。”
“还要怎么用心,都说了三个帅了。”我面无表情地说。
“你都没仔细看。”他啧了一声,越说越起劲,跨步走到我的面前来,双手捧住我的脸,“仔细看!”
我无语地盯着他,夜色下的湿地公园风继续吹,我很想努力地夸他一两句,但谁知道此时路边树上的灯带忽然变成我们一致认为最丑的绿色,唰地一下照在徐鸣野的脸上,把他整个人照得绿油油的。
我:“……”
徐鸣野仰头看了看,骂道:“操,还会变色的?”
我弯了弯嘴角,拉过他的胳膊,道:“走吧走吧。”
徐鸣野笑了一声,一手按住我的后脖颈那儿,道:“那你继续想啊。”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好吧,哥很帅,简直就是貌赛潘安。”
徐鸣野顿了顿,问:“潘安是谁?”
“我操。”这回我也震惊了,“你读点书吧哥,我求你了。”
徐鸣野立刻哈哈大笑,得逞道:“我知道潘安是谁!我逗你玩的好不好!”
我表示怀疑,扬起眉头:“哦?”
这时候一对路过的情侣经过我俩身边,碰巧听见我和徐鸣野这没营养的对话。女孩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那个男生不知道怎么也开始抽风,学徐鸣野的语气做作地问他对象:“宝宝你夸我试试呢。”
“你啊……你天蓬元帅!”女生铿锵有力地答道,显然也是开玩笑的。
我:“。”
徐鸣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