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说:“小冬,新年快乐……烟花也很短暂,来都来了一定要记得看。”
哥,陪我聊天
元旦过后又到了期末考试周,我没日没夜地刷了好多题,第一次考了全班第一。之后,我用之前剩下的零花钱请常历和蔡皓轩去眯眯眼老板的披萨店里吃东西。
“又来啦。”眯眯眼老板不愧是做学生生意的,记性特别好,我和徐鸣野去过几次他就记住了我们,“你哥呢?”
“他没来,这是我同学。”我忽然记起在便利贴上看过的陌生人留言,笑道,“老板,可以给我们打折吗?”
老板波澜不惊,似乎早就习惯了,笑眯眯地对我道:“可以可以。”
“哎。”常历一脸惆怅,“小冬好厉害,一定能考清华北大吧。”
“是啊是啊。”蔡皓轩附和道。
我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道:“你们怎么跟我哥一样……考不了啊!认清现实吧!”
常历:“一本总是可以的。”
蔡皓轩:“嗯嗯。”
这个我倒是没有反驳:“一本可以。”
“你有想过去哪儿上大学吗?”常历说,“邺城的大学都一般。”
蔡皓轩对这个很熟,他爸每次吃饭都会关心他,掰着手指头说:“上海、南京、杭州……就这几个地方。”
我笑道:“这不都在附近吗?”
常历见怪不怪地道:“邺城人不会离开家乡太远的。”
我想了想,脑海中还没什么思绪,道:“还早,等明年这个时候再说吧。”
蔡皓轩又认真地道:“明年哦,明年是2012年,说不定世界都要毁灭了……”
“假的吧?”常历笑道。
我问徐鸣野有没有听过2012年世界毁灭的事情,他说听过。
“可能世界已经毁灭了,我们现在都住在黑客帝国里面。”徐鸣野说,“当然也可能没有,不是出过好多预言家吗,反正就是战争、暗杀、大灾难之类的……我觉得有些就是凑巧吧。就像那个谁……以前有个叫沙琪玛的还专门写了本预言书。”
我微微愣住,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叫什么?”
“沙琪玛。”徐鸣野说。
“有这种名字吗?”我懵了。
徐鸣野很笃定地告诉我:“外国人名字都这样,就是奇奇怪怪的,你学习比我好应该比我更懂啊严小冬。”
我:“……”
由于徐鸣野实在是太自信,一时之间我简直找不到任何反驳他的点,只好默默地一个人走开,坐回床上打开了电脑。
我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沙琪玛”找了半天,最后勉强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家叫诺查丹玛斯!
我:“。”
“徐鸣野!”我无语地冲到他的面前,“五个字,你就对了一个玛!”
徐鸣野仔细一看,愣了几秒后也哈哈大笑:“差不多。”
“差多了!”我也啧了一声道。
今年寒假明显放得比去年少很多,二十八中组织了集体补课,当徐鸣野已经可以在家呼呼大睡的时候,我还是得去上学。
徐鸣野每天晚上睡觉前有点良心不安:“小冬明天喊我,我送你。”
“算了。”我说,“哥你睡吧,你那电动车坐得也冷。”
“长冷不如短冷。”徐鸣野说,“何况我坐你前面不是挡了很多风吗?”
我想了想,还是笑道:“算了哥,睡吧。”
晚上放学天也黑得早,我背着包走出校门的时候路上刚到晚高峰。徐鸣野穿了一件棕色的棉服夹克,戴着黑色的毛线帽坐在他的电动车上抽烟,冷风吹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见我后对我痞气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