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雪人,就把它一直留在了白湖。我没有听徐鸣野唱雪人,后来有几次想听了,却又觉得最好的机会已然稍纵即逝。
你是最棒的严小狗
我觉得徐鸣野有一点奇怪,有时候他会来偷看我,有时候找借口靠近我,有时候和我打打闹闹。每当我想仔细想想他这种改变来源何处时,又会因为“放弃吧他是个没有头脑的直男”而胆怯。
冬天一过,春天又来了。这是我在二十八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属于毕业生的拼命三郎时刻,就算徐鸣野真的有什么不对劲,我也暂时顾不上他了。
开春后徐鸣野被分去了一个实习单位,听小姨和老徐说,那是邺城当地一家还挺知名的国企。徐鸣野这种大专生进去坐不了办公室,就是去生产车间。
两人对徐鸣野的这份实习非常看好,虽然它又枯燥又没什么钱,但一沾上国企就是免死金牌,一定要徐鸣野在里面好好表现转正。
于是徐鸣野也只好每天乖乖去上班,单位离文华街挺远,他需要走一段路去坐单位班车。这种班车的出发时间很早,一向早起困难户的徐鸣野开始了他格外艰难的生活,甚至比我起得更早。
我的时间也不够用了,每天和徐鸣野一起披星戴月。我们把文华街的早餐店都吃了个遍,之后在路口分开,徐鸣野去上班,我去上学。
四月份,徐鸣野领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笔实习工资,大概有一千六百块。他喜气洋洋地像是中了大奖,来接我的时候问我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