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气地挑了挑眉,逗我:“嗯嗯没有,我们家小冬是乖宝宝,乖宝宝是从来不会做这种事的。”
我几乎失去了理智:“徐鸣野我跟你拼了!”
我向徐鸣野冲过去,对着他打出一拳,他虽然看上去迷迷糊糊,但毕竟我的确是个小菜鸡,这一拳让徐鸣野张开手掌毫不费力地接住。
他把我的拳头握在手里,又拉了我一下,他的俊脸顿时在我的面前放大,笑道:“怎么还打人啊小冬,哥哥会伤心的,就这么讨厌我亲你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小心我对你使用千年杀。”
徐鸣野一怔,随后哈哈大笑。他松开手放过了我,我赶紧跳出他的笼罩范围,对他快速地比了个“千年杀”的手势,展示我的辣手绝情。
徐鸣野摆了摆手,脸颊微微泛红,耳朵尖也在光照下染上了红晕:“好好,不跟你玩了,哥错了。”
我没法再听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强撑着跑上楼去了。
“你别生气!我逗你玩的!”徐鸣野又不放心地喊了几句。
太过分了……
我躺回床上用毯子蒙上头,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冷静下来。这一晚我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之后梦里也是徐鸣野亲我的那一下。
醒来后我口干舌燥,比慌乱更多的迷惘在我心里蔓延开。黎明前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凌晨四点窗外的鸟开始叫,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又过了一会儿,徐鸣野的闹钟刚响几秒,就被他迅速地按掉。他的动作非常轻,很快出去上班。
他一走,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掀开一点窗帘,从缝隙里偷偷地往下看他。
徐鸣野正好走出门,伸手按了按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然后打了个哈欠,街上路过去买菜的叔叔阿姨,徐鸣野还和人家打了声招呼。之后,他就戴上头盔,骑车走了。
我放下窗帘,面无表情地走去徐鸣野的地盘,对着他的枕头暴打数拳,然后心满意足地去睡了回笼觉。
我还是不知道徐鸣野想对我说点什么,但我隐隐约约意识到在车上的那一天,他应该察觉到了很多东西。然而他似乎和我一样,始终无法把话说的太清楚,于是只能用嬉笑打闹敷衍过去。
人对危险的事情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感知,我不知道徐鸣野到底明白了多少,可我感觉他一定知道不能轻易地、真正地越过那条红线。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一对兄弟,还能分享同一个房间。
也许这才是对的事情,我和徐鸣野的关系,应该这样维持下去。
不久后我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是我的第一志愿,一份来自杭州的礼物,散发出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江南烟雨的味道。
快递员优先送了我的东西,我一个人在家接了下来,等到晚上大家都回来了,我才舍得和他们一起拆通知书。
三人都坐得很直,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看了。我坐在桌子对面望着他们,徐鸣野低头研究半天,又忽然在这一刻朝我望了过来。我摸了下鼻子,躲开了他的视线。
老徐爱不释手,骄傲地道:“金榜题名!太好了小冬!这个快递包装也别扔,给我留着吧!”
小姨笑道:“这你也要留着?”
“贴芬芬烧烤的墙上。”徐鸣野接道。
“对对。”老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我:“……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夸张。”老徐笑道。
第二天小姨说要送我礼物,就像那年我作文获奖了一样,她说打算给我买一部新的手机。
“现在都是智能机了。”小姨看了看我一直用的老手机,“这有点玩不转了吧……去买那个最火的。”
最火的就是苹果,蔡皓轩早就换上了。我觉得有点贵,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