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笑意很快压下去,淡淡道:“跟我吃饭还是太无聊了吧。”
徐鸣野愣了愣,瞪大眼睛:“没有。”
他把眼神移到别处,然后捏着那只千纸鹤,让它“飞”到我的手背上,小声说:“我只是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是之前说了太多,现在暂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嗯了一声。
徐鸣野又充满怀念地道:“我想起那家很小的披萨店了,在一中附近的那家,我的便利贴还贴在最高的地方。”
我也立刻想了起来,说:“老板是眯眯眼的那家。”
“对。”徐鸣野笑起来,“他认人特别厉害。” 我觉得我和徐鸣野总是会重新讲话的,即使他不说喜欢我,即使我们可能几年后才会重新遇见也一样。因为在邺城的三年,我们一起去了那么多地方,创造了那么多记忆。那些记忆是无可替代的,我和他彼此生命交错的三年,怎么也抹不掉了。
他像是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借着过去的记忆和我聊天,说邺城怎么样,和杭州比又如何。他对这里有着巨大的新鲜感,现在还是对整座城市感到好奇的时刻。
我们点的东西很快上了,都很好吃,我感觉确实比眯眯眼老板的小店要高级不少,徐鸣野开玩笑似的道:“不过这里肯定要不到折扣了。”
“嗯。”我也对他笑了笑。
吃完东西,我和徐鸣野没有再逛商场。临走前,趁他没注意,我把那只千纸鹤悄悄地收进了口袋。徐鸣野抢先一步抓着衣服就去买了单。
我一愣,没想到藏个千纸鹤的功夫就被他抢先了,喊道:“哥,我说了我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