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像样多了。
我帮他整理了一下床铺,又把买来的几包纸巾和洗衣液放进柜子里。我看见他的桌子旁边多了一张拍立得,是他在酒吧工作时的近照。照片里的徐鸣野还穿着那件灰色卫衣,正看向镜头微笑。
我低着头,用手指点了一下拍立得中徐鸣野的脸,小声道:“……哥哥。”
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觉,下来后到了邺城,火车站人来人往,空气里有我熟悉的味道,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邺城的火车站是老火车站,很多设施已经破旧了,但此时此刻的我却觉得异常亲切。我拎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坐上公交,车经过市中心,我透过车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市中心熟悉的一切:电玩城、手机大卖场、商场、必胜客……
我下车换乘30路,车子摇摇晃晃地要带我回到文华街。在看见文华街熟悉的街景和两旁大大小小的招牌之后,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想念。
我连家都没回,就一路奔向了芬芬烧烤。小姨穿了一件红色羽绒服,两只手戴着白色袖套,正在给客人点东西,老徐的声音时不时地从后厨传来,店里食物的味道一下子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忽然就再也不想走了。
话虽如此,我还是默默看了他们一眼就回了家,东街的石板路安静得像是穿越了时空。我拿钥匙开了门,家里也什么都没改变,餐桌、沙发、冰箱、鞋架……
我把东西搬上三楼,推开门,我和徐鸣野的房间也都是老样子,柜子、帘子什么都没动,只是床铺整整齐齐,看上去很久没有住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颗心全部柔软下来。我向自己的那边走去,又在中途改变了方向,最终像跳水一样往徐鸣野的床上重重一趴。
我把头埋在他枕头上,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他的枕头没有人睡,已经没有了他的味道和温度。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徐鸣野给我打来的。
“到哪儿了?”徐鸣野问。
我说:“刚到家。”
徐鸣野笑道:“行,那我放心了,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
徐鸣野絮絮叨叨地道:“邺城就是太无聊,过几天我就回去,到时候我看看市中心有没有新开的餐厅带你去……”
我看着墙壁,忽然问他:“哥……你不在我能睡你的床吗?你的床看上去好睡一点。”
徐鸣野立刻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靠了一声,不太确定又有点紧张地问:“严小冬你故意的吧……你调戏我是不是?”
我果断承认了,我说:“是。”
其实刚刚是魔法少男鲁智深说的,跟严小冬关系不大。
小绿豆
晚上小姨和老徐回家见到我都高兴坏了,我把从杭州买的一点特产分给他们,小姨还兴致勃勃地给我做了一大碗炒饭当夜宵。
“好吃吗?”小姨笑着问我。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笑道:“好吃。”
那味道和几年前的一模一样,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它是开启属于邺城味道的第一道料理。
小姨把挽在脑后的头发散开,一边看我和老徐吃东西,一边用梳子梳头,对我说:“有空去看看你妈。”
“明天就去。”我应道。
第二天我在徐鸣野的床上醒过来,和他发了一会儿消息,就起床去墓园看我妈。我跟她说了点在杭州上大学的生活,又告诉她我有在试着找我爸。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我蹲在我妈面前道,“也许他真死了也说不定。”
我妈看着我不说话。
我顿了顿,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会儿,又告诉了她另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