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惹你了。”我被噎住了。
徐鸣野坐到床上,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他的腿上坐着,用比之前轻一些的力度在我嘴上咬了一口,低笑着说:“怎么惹我的……你自己感受。”
我:“……”
很快我感受到了,实在是体积和硬度都很惊人,没法令人忽视。
我在很近的距离侧头看向徐鸣野,他的眼睫毛黑又长,像一片黑羽般投射下阴影,与之不同的是他长了一副冷峻的长相。
我红着脸仔细看了看他,他毫不躲避我的目光,用手指绕了绕我的头发,笑道:“喜欢哥哥吗?”
“自恋。”我小声说。
徐鸣野笑了笑,捧住我的脸凑过来又认真地亲了我一下,说:“自恋就自恋呗,反正我又不自恋给别人看。”
我笑道:“你少来,你走哪儿都自恋。”
徐鸣野想了想,说:“那最起码我还是有点自恋资本的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吧。”我说。
徐鸣野啧了一声,说:“什么‘吧’,没有‘吧’。”
我说:“是是是,以前喜欢哥的人有那么——多呢。”
为了精准描述,我故意张开了手臂。
徐鸣野愣了愣,然后笑得不行:“夸张了,夸张了啊。”
“没有夸张。”我说,“我都记得,你连送我去练车都被姑娘看上了。”
徐鸣野完全不记得,说:“不可能!”
我道:“你记性太差了!”
徐鸣野道:“反正她们又不重要,我记着干什么,我不喜欢的人我记得干嘛。”
“那你记得什么?”我问。
徐鸣野弯起眼睛,认真地说:“我记得你。”
我怀疑地看着他。
徐鸣野说:“严小冬你那又是什么眼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我都记着,你别跟我说你忘记了。”
我笑了起来,说:“没有。”
我伸手碰了碰徐鸣野的脸颊,他贴近,一个湿润轻柔的吻落在我的手心,我问了一个过年时我才开始起疑心的事情:“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刚搬过去不久的时候,有一次我跟你和姚远姐闹脾气了,我跟你吵架时向你扔过去一个东西,后来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有见过吗?”
徐鸣野听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问:“什么东西?”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道:“是一枚纽扣,木头的……挺粗糙的,长得不怎么好看。”
“哪来的?”徐鸣野说。
我继续观察着他的表情,说:“我自己刻的,在李友德那儿我看见他在刻木雕,他就教了我。”
徐鸣野不假思索地道:“不知道,没见过。”
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徐鸣野看向我,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带向他。他亲过来,还笑道:“不知道,什么木纽扣,我不知道。”
或许吧……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徐鸣野,毕竟已经过了太久。
但这家伙实在是太会顺杆爬,等到他把我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又问:“你找那东西干什么?要送给哪个女同学?”
我愣了愣,笑道:“没有,你想多了。”
徐鸣野嗯了一声,把手指一点点插进我的指缝间,干巴巴地小声道:“你那一抽屉的小玩意儿,全都送给别人了,我一件都没有。”
我说:“你不是嫌丑吗?你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徐鸣野顿了顿,还是很理直气壮地说:“反正你一个都没留给我就是了。”
“那我有空再做一个送你。”我说。
“行。”徐鸣野懒洋洋地应道。
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