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虚掩着的小门里,竟然传出“滴答”水声!
梁戈反手锁门,立刻进小厕所,拧开水龙头,水流细弱,但很清澈。
他嗅了嗅,又用纸接了细看,竟真的很干净。
疑云笼罩,但绞痛不容他多想,梁戈张嘴狂饮。
几十分钟后,肚子舒服了,脑子却更乱。
梁戈屏息凝听,没有电子杂音。也没有其他可疑的声音。说明没有人监视。
他思考一番,决定下楼。
楼下,老板脸上的笑还没收。
“老板,”梁戈疑惑道,“厕所怎么还堵着?”
老板一愣:“不会吧?早就通好啦!”
“真的,”梁戈笑容加深,声音清润悦耳,“不信,您去看看?”他侧身,让出通往201的幽暗楼梯。
老板狐疑,但架不住他笑容里的笃定,嘟囔着跟上来。
门锁落下。
老板眼神刚瞟向厕所方向,梁戈就鬼影般欺近,精准地掐住他后颈!
“呃——!”老板眼珠暴凸,挣扎不已。
“谁让你换房?谁通的水?”梁戈微笑发问,温热的呼吸喷在老板耳边。
食指按在他颈动脉窦上,力道寸寸收紧。
老板疯狂扭动,眼神怨毒不屈:“唔!唔!!”
“呵……”梁戈毒蛇吐信般张嘴,“骨头倒是很硬。你们旧堡,难道人人都是沙包,挨惯打了?”
他松手,像丢开一件垃圾,眼神傲慢无比。
老板瘫软在地,撕心裂肺咳喘,看梁戈的眼神已如见恶鬼。
“真的不怕疼啊?”
梁戈慢条斯理摸向怀内金属小盒,那里有他自己调的东西,疼得够久,还查不出病因。
冰凉的触感刚入手,老板就惊惧道:
“是小王子!你前脚走,他后脚就来!点名换201,要通水的房间!”
王小河?
梁戈眼神骤冷。他将老板丢出走廊,反手锁门。
空气凝固。他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床角的破包上。
忽然,第六感爬上心头。
指尖探入夹层……
纸?
一张折叠得小小的纸条:
【别信辉,第3卷胶卷有惊喜。】
梁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又打开相机包,仔细翻了一遍。
什么都没少,就多了这张纸。
王小河给自己换房,通水,然后趁他不注意,往包里塞了张纸条?
那他一定也看到相机,知道自己被辉哥控制了。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吗。梁戈看眼镜子,扯扯嘴角,十分自恋地认可:倒也说得过去。
他刚要翻胶卷,窗外人影一晃,那人竟然还折身对他招手。
梁戈果断去追。
就是那个跟踪他的人!
我会带你离开
旧堡东墙根,废弃神龛后的窄缝。
“嗬,医生哥!”黄毛像条泥鳅盘在烂筐上,眼神焦躁带狠,“你到底在做什么啊,辉哥都火冒三丈啦!”
辉哥的人?
梁戈脸上立刻堆满惶恐,搓着手凑上去:“原来是辉哥派来的大哥!失敬失敬,您这气派,一看就是顶梁柱!”
黄毛这马屁被拍得舒坦,满意地哼了一声。
但仍不忘趾高气昂:“让你拍的照片呢?废物!”
梁戈赔笑:“这才来两个钟头,太快怕打草惊蛇呀……”
话音未落,一个小袋子“啪”拍在他胸口。
里头躺着几粒死白死白的胶囊。
“新活儿,24个钟!下到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