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的发电机!”刘瑞安惨叫一声,也顾不上梁戈了,猛地扑过去,“怎么会烧了!这不可能!阿财!快过来看看线路!”
混乱中,一个巡逻队员挤过来,满头大汗地对王小河急报:
“prce!不好了!临时接过去的水泵也不转了!蓄水罐快见底了,水压掉得厉害!”
王小河脸色一变:“我现在过去。”
刘瑞安还在手忙脚乱地试图重启发电机,嘴里嚷嚷:“等等!我跟你去水管那边!”
“你留下!”王小河喊,“只有你懂这机器!水泵那边我去看!”
他对梁戈说,“跟我来。”
刘瑞安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再次暗下来的角落和骚动的人群,只能咬牙留下,对着那台罢工的机器干瞪眼。
路上,梁戈走神。
我是哪里让他不满意了?
引路人明明在监视着我。
不然不会说“合作失败”。
那他一定也知道我为救王小河受了伤,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只能说明——
做得不够。
他正想着,怀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趁王小河不留意,看了眼。
新消息:
【解决旧堡现在的问题】
梁戈愣了一下。
所以,前面那句“缓解剂停止供应”是威胁?
怎么感觉,和之前的风格不太像?
在他判断里,引路人不是这种欲扬先抑的风格。应该更冷静、更公式化才对。
“梁戈。”
王小河的声音打断他,“到了。”
梁戈抬头。
临时供水点设在一个地势稍高的旧平台。
靠着发电机带动的水泵,从刘瑞安带来的水车里抽水。
此刻水泵哑火,水车里的水却所剩无几,接出来的细流几乎滴答不成线。
王小河检查着简陋的接口和水泵,眉头越皱越紧。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他似乎有些体力不支,闭了闭眼,缓冲着状态。
梁戈蹲下查看水泵。
“不是线路问题。”他说,“是电机烧了,或者泵体卡死了。”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臂:“有备用工具吗?扳手,螺丝刀之类。”
“有。”王小河翻包。
梁戈接过来,开始拆卸水泵的外壳。
“你懂这个?”王小河在一旁打着灯。
“以前跑偏远地区,坏过车,修过简易净水器,这种小水泵……应该差不多。”
梁戈和王小河配合着。
一个拆,一个递工具,照亮,偶尔简短交流两句。
突然,王小河递扳手的动作顿住了。
他晃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旁边冰冷的水罐壁。
“怎么了?”梁戈抬头。
王小河摇摇头,闭上眼睛:“头晕。”
连续多日的紧绷、压力,在此刻仿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汹涌袭来。
梁戈接过他手里的扳手:“坐着去。”
王小河靠着水罐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双目无神地看了眼梁戈。
吵成那样,说分手,消失一个月。
但梁戈主动回来了……还和以前一样。帮他,帮旧堡。
包括刘瑞安在内的种种,他顾不上解释,也没哄过。
他想,要是梁戈身边有个追他的人,即使梁戈没有回应,他受不受得了?
受不了。
所以梁戈也受不了。
是他任由这些东西堆起来。
人回来他也没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