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场子顶起来再说,先回总部。”
梁戈心中一动。
翡翠回廊?
这不就是引路人让他去调查的地方吗?
辉哥伸手从前座椅背后抽出一叠照片,“金色沙湾那批人,得挑几个带过去。”
照片一张张翻过去。几个马仔凑过来一起挑。
“这个不行,年纪太大,去了也是吃白饭。”
“这种带,能撑场面。”
“这种不要。不能喝,什么都往外说。”
后来辉哥都懒得动手了,靠在座椅上指挥他的马仔们:“挑那种懂规矩的,经验足的。”
照片翻动时,一张女人的脸在梁戈视线里停了一瞬。
元贞。
辉哥手指在那张照片上点了一下,“这个从小在场子里混,业务没得说。”
马仔凑过去看了一眼:“哟,靓女啊。”
梁戈也本能地觉得,她是这里面最聪明的。这个念头来得太快,像是旧记忆留下的判断。
辉哥偏头看向梁戈:“你药卖得怎么样?”
梁戈抬眼,“怎么了?”
“给你外快赚。”辉哥随口道,“你去看看总部缺什么药。”
“缺药?”梁戈狐疑。
那么大个夜总会,缺这个?
“啧,不止药啦。员工体检、急救药,还有客人突发情况。”辉哥摆摆手,“油头不小,便宜你小子。”
梁戈笑了一下:“让我去做供应商啊?”
“差不多。”辉哥不耐烦道,“最近风声紧,你先跟我走。”
车子拐进一条更偏的路。
梁戈靠回座椅,眼睛半眯着。表面上像是无所谓。
但心里已经算明白了。
这种风头紧的时候,辉哥最不想多一个不稳定因素。他是派去旧堡的“间谍”,接触王小河,还可能被记者盯上。
与其放回去,不如带在身边。
那不就是人质吗?
嗡嗡,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梁戈的目光只停了不到半秒,就按灭。
辉哥笑得暧昧:“老婆电话?接啊,我也想听听。”
梁戈也笑:“他很警觉。”
他低头打字:【在忙。你先按医生说的办出院,别等我。】
辉哥凑过来看,笑得恶心:“感情很好嘛!有没有想什么?我看你要旧情复燃啦。”
“一点点。”
“哦?”
“欲望。”梁戈道。
辉哥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哈?”
那年旧堡闹热斑病,王小河穿过警戒线,抱起那个发烧的孩子。他在车里看到了那个背影。
自那之后,他就开始做梦。
“不过也就是春梦。”
“这样啊。”辉哥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是一见钟情呢。”
“身体被刺激到了而已,说爱太抬举了。”
“你是怎么想的?”
“不管是爱还是欲望,都有天时地利。换个时间地点,未必还会发生。”
“所以现在没有了?”
梁戈冷冷道:“天时过了,不会再有了。”
辉哥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出声。
“真没看出来,你他妈挺自负啊。我还以为你就是个草包。”
梁戈也笑,笑得谦顺:“草包您也不会用我。”
——草包早晚被你踢出局。我一开始就演错了。
他闭上眼睛。
事实上,他只说了一半实话。
身体对王小河的记忆,从来不只是欲望。
那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