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辉哥鼻子里飙出来,哗啦啦溅在地上。
猪头马仔都看傻了。
“操你妈——”辉哥暴跳如雷,“给我往死里打!!”
马仔们一拥而上。
王小河的手却从背后抽出来。
绳子松开了。
原来刚才对话的时候,他就在用椅子腿的边缘,一点一点磨那根绳子。手腕上皮都磨翻了,肉翻出来,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然后他猛地一挣,绳子断开,两只手抽出来,反手抓住椅子腿——
“砰!”
椅子砸在离他最近那个马仔脑袋上。那人晃了晃,直接倒下去。
王小河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嘴里涌上一股血腥味。
门口又涌进三四个人。
太多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底打滑,踩在自己的血上。
一个人扑过来,他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那人下巴上。那人往后倒,撞翻另一个人。但第三个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他往后踉跄几步,背撞在墙上。
那几个人又扑上来。
他抬胳膊挡住一拳,另一拳砸在他肋下。腿软了,膝盖弯下去,几乎要跪在地上。
就在这时——
“轰!”
外面炸开一声响!整间屋子都在抖,窗户玻璃嗡嗡响。
紧接着,守门的马仔慌慌张张跑进来,神志不清地吼道:“不好了不好了,警察来了!”
“操!”一个马仔喊,“真的?!”
另一个立刻挥手,“别慌,是我们的兄弟桑普森!”
“兄你老母!”辉哥抬手就给他一巴掌,“妈的,桑普森休假去了!在他娘的泡椰子澡呢!”
厂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撤!撤!!”
“走走走!”
马仔一窝蜂往外跑。
两个猪头马仔对视一眼,也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等等我——等等我——”
“别推!别推!我眼睛看不见!”
王小河试着站起来。
腿一软,被人从后面捞起来,他一个肘击——
“行了!”梁戈冷着脸接住,直接把他往背上粗鲁地一抗。
“是你?”王小河闷哼,“嗯……!轻点。”
“闭嘴!”梁戈咬牙,“别妨碍我。”
“……我妨碍你什么了?”
外面黑漆漆的,那辆黑色号车就隐在杂草里,车门开着,引擎还在响。随时准备待命逃跑。
梁戈把王小河塞进后座,摔上车门,自己绕过车头跳上驾驶座。
油门一踩,车冲出去。
他居然被打成这样!梁戈手在发抖,杀了他们!我一定杀了他们!
王小河喘着气:“我还在想你去哪了。”
“你知道我来了?”梁戈左手转着方向盘,右手竟摸出把枪。
“哪来的?”王小河抽了口气。
“放心,我是清白市民,不会主动开枪。”梁戈看了后视镜一眼,“你好像还没说完吧?”
“我怕你突然冲出来,人太多了……”
“那倒不会,我有脑子。”
“所以你报警了?”
梁戈打着方向盘:“等警察来,你差不多也被打残了。”
“那……”
“我有个防身的东西,能让人四肢发软、脑子发飘,还特别容易听话。就在外面抓了个落单的,让他进去说警察来了。当然了,他的枪也是我的。如果有意外情况,我还是可以救你……”
天啊!梁戈如梦初醒。
我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