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男人?”
“就听说她被坑得挺惨的,后来基本不怎么用男人。可能坑钱了吧。我只知道这么多。”
“没别的了?”
刘瑞安神色复杂,眼里流露出委屈,“对。反正他们都说,男的想进去,比女的难多了。”
——那梁戈,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王小河突然感到天昏地暗,痛苦如潮水涌来。他骗了自己太久了。
刘瑞安不懂,王小河为何突然流露出那种被一箭穿心的表情。
但他从未见过,他好喜欢。
“真的……就亲一下,不行吗?”
刘瑞安心口猛地一跳,可王小河的神情突然收了回去。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
啊,你这个笨蛋中的笨蛋。刘瑞安。
你居然让他踩在你头上这么久,现在好了,他彻底骑到你脖子上了。你算什么东西?备胎都算不上,是个自己把自己绑上祭坛的傻子。
他嘴角骤然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那你跟那个姓梁的,做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王小河面无表情,好像刘瑞安无论怎么说、怎么做,他都可以维持这种无动于衷的模样。
“还是——你早就被他睡烂了?姓王的,我以前就觉得不对,你是不是让他上过了——?”
“是又怎样?”
高位者轻飘飘地丢来一句。
王小河察觉到刘瑞安的眼神变了。
下一秒,四五个黑衣人从餐厅暗处的卡座里站起来,快步围了过来。
王小河还是很平静:“你想做什么?”
刘瑞安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阿爸说的对……阿爸说的对……”
“他说了什么了?”
刘瑞安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我阿爸说要把你绑走!”
他攥紧拳头,像一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你不爱我……你真的不爱我……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绑去哪里?”
王小河边问,边用肩膀蹭了蹭耳侧,仿佛在活动发僵的脖子。
耳麦被压开了。
与此同时,黑衣人立刻上来按住他。把他的上半身压向桌面。
耳麦那头,梁戈和艾米莉听见了刘瑞安歇斯底里的吼叫。
“我要把你绑在我的床上!你哪儿也不许去,每天只准看着我一个人!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艾米莉眼睛瞪得溜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梁戈压住耳麦:“别挣扎。让他们绑。我们会跟着。”
王小河没有挣扎。
他被人按在桌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嘴角却慢慢往上弯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
“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吧?”他说。
刘瑞安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对,我快气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气!我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但梁戈知道,那句话是对着他说的。
梁戈把耳麦的声音调小了一点,闭上眼睛。
他们费了这么大劲才走到这一步,刘瑞安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他们明明是自己人,目标一致,方法也商量好了。
可他却选择把局面搞砸。
别说什么不想被命令这类傲气的废话,梁戈觉得这个理由太幼稚了。王小河不至于这么分不清轻重。
车已经往刘宅的方向看。
艾米莉说:“他们家正门有门禁,侧门常年锁着。现在刘瑞安肯定不配合了,怎么办?”
“车程多久?”
开车的便衣说:“十五分钟。但是他们有可能比我们快。”
梁戈迅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