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说。”阿媚的声音冷下来,“你什么时候用的他?”

    “去年,王小河不好对付,找不到办法……”

    阿媚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肿得变形的脸。

    “然后呢?”

    “然后……发现他身边……有个姓梁的,鞍前马后的……比狗还勤快,还替他挡子弹……”

    阿媚的眼睛眯起来了:“所以你把他弄进来,是想让他当你的狗?你就这么信他了?”

    高跟鞋用力踩在辉哥手指上。

    辉哥没敢抽回来,咬牙含糊道:“我当然留了后手。他欠了一屁股债,我让人做了点手脚,诬他打架斗殴,把债滚大……反正他的命攥在我手里,绝对跑不掉!”

    “跑不掉?”阿媚的鞋尖又用力了半分,“他现在不就跑了?”

    “还有……”辉哥咽了一口血沫,“我还用了灰斑鸠,那个绝对错不了!”

    阿媚的眉头一拧:“什么灰斑鸠?”

    “黑市那边过来的……一个中间人介绍的,说是新型的……市面上没有……转了好几道手,查不到源头……”

    她盯着辉哥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

    “你这套说辞,我帮你顺一遍。”

    阿媚温柔无比,娓娓道来。

    “宝宝,你正愁怎么弄王小河,就刚好冒出个能接近他的舔狗;你想拿捏那个舔狗,就柄顺顺利利找到了他的把柄;你又愁怎么让他彻底听话,就有人把毒药双手奉上,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点滴瓶晃来晃去,辉哥茫然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你——简直缺什么,就来什么啊!运气好得我都想给你烧柱香啊!”

    阿媚还在微笑,只是眼底的笑变得非常渗人:“所以啊,你是什么,许愿池的王八?”

    辉哥拼命摇头。

    她慢慢俯下去一点。

    “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那个为爱发疯的可怜鬼,不是装傻充愣、装乖卖巧,跟他男人玩里应外合,把你当只爬上树就下不来的笨猴子耍!!!”

    辉哥彻底傻眼。

    他咬着牙,眼神幽怨无比,恨不得把阿媚生吞活剥了。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烂肉。

    阿媚看都没看他一眼,突然硬生生把辉哥的输液管扯走了。

    辉哥又是一声惨叫。

    疯掉的阿媚开始转圈,踩着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输液管在她手里甩成一个又一个圆环,透明的液体从针头里飞溅出来,洒在墙上地上辉哥的脸上。

    “现在好了——”她唱起来,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貂大衣下面的绷带。

    “梁戈不见啦,王小河你们也找不到啦——”

    血迹和管子里甩出来的药水混在一起,闪着湿漉漉的光。

    “你满意了?嗯?你满意了吧,哈哈哈!”

    辉哥捂着手背上的针眼,浑身发抖。

    旁边的小弟战战兢兢地凑过来,手机举在半空,手都在抖。

    “媚姐……刘宅那边又打来了。刘先生他说……他说听说您受伤了,心疼得不行,想亲自过来照顾您,还说给您炖了汤,您要是不方便,他就派人来接……”

    阿媚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哦,那个老东西,电话打得比闹钟还准时。

    有段时间没见了吧?她嘴角扯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烦。

    “罢了,”她慢慢站起来,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换换心情。去刘宅。”

    互不相欠了

    “这边再拉一拉,松了不好看。”

    王小河醒来,便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这样说。

    但他什么也看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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