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h done, it endsi don’t want to feel this anyore he’ll be free”
他念得磕磕绊绊,但都是简单的词汇,王小河听懂了。
让他……别再不高兴了。
如果我把他忘了,我们就互不相欠了,终于结束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解脱了。
钉子颤声说:“然后,我们就拜托林博士帮忙,她后来反馈说这瓶子的外型很像‘忘忧散’。最近一瓶能炒到天价,好多失恋的人排队去买……吃了就能忘掉特定的人,特定的记忆。”
屏幕的光映在王小河脸上,照出那张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梁戈。
为什么要忘记
“我的天,”艾米莉抓狂道,“她怎么无处不在!”
“这是好事。”梁戈松开窗帘,“这次来得很值。再说这里可是私人住宅。”
艾米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对……在夜总会那种地方,他们全副武装。这里是私人地盘,他们反而会松懈。人一旦觉得安全,就容易漏东西。”
得走了。梁戈去看王小河。
王小河靠在床头,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暗着,垂在膝盖旁边。
他盯着床单上某个不存在的点,眼神是空的。
梁戈见过这种表情。在自己脸上。失忆刚醒那几天,每次照镜子,都是这种表情。
“脑袋怎么样?”梁戈走过去,站在床边。
王小河说:“没事。”像往常一样。
但梁戈注意到他下床的时候,手在床沿上撑了一下,身体是抖的。
总之,又在逞强。
“我走前面。”梁戈说。
王小河只是看着他。
一个把你忘得干干净净、心里根本没有你的人,却突然回来,对你百依百顺,甚至愿意为你挨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