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恢复得怎么样……”
梁戈冷笑着打断。
“怎么,原来你也会介意被瞒着。我们之间——原来是需要坦诚的?”
王小河烦躁不已,他突然有点自暴自弃了。
“说不说又有什么必要!你反正早就猜到了!我就是知道危险也会去,你明明知道我就是那样!”
“对!是我对你心存侥幸,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旧堡比我重要——”
“这根本不是能拿来比较的事!”王小河声音都哑了,“你为什么总要逼我二选一?”
“怎么不是!”梁戈声音里带着近乎蛮横的怒气,“我不要你去做那些!我不要你去送死!如果你爱我,你就必须选择!”
王小河忽然生出一种深重的疲惫。
直到最近,王小河才意识到梁戈有多偏执,他总是把爱理解成一种绝对优先。
爱一个人,就必须压过世上一切。
好像感情天生就该凌驾一切,稍有动摇,便视作背弃。不是第一,就等于放弃。
“为什么你总要把一切变成取舍?这根本不是一回事……我认为你不是非黑即白的人。”
梁戈笑着说,“那你现在知道,我是了。”
见他转身,王小河又猛地拉住他。
“别让我猜了。”他声音很低,“你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我要你别管那帮穷鬼!”
“除了这个!”
呵呵,梁戈冷笑:“你走吧。你不该来的。”
王小河用力吻上去,带着咬人的狠劲。梁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后腰抵上桌沿。
两个人谁也不肯让,在接吻中厮打。
王小河突然说:“我嘴小,也能……”
说完,径直低下头。
后面的气话,梁戈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这家伙明显不会,做得很差劲,毫无章法。
想想也是,到现在连接吻都需要引导的人,又怎么能做得了这种事。
但梁戈的火气都被这笨拙的认真磨散了。他深深地被取悦到,抬手按住他后颈。
衣料落了一地。
最后,王小河被他抱在怀里,呼吸迟迟平复不下来。
梁戈掌心贴着他后背慢慢顺。等他呼吸平下来些,才低头去碰他缠着纱布的地方。
“医生怎么说?恢复得怎么样……”
王小河冷哼,眼尾泛着潮气:“你现在知道问了!”
梁戈只是吻他,“小河,小河……”
“以后我们再闹,不管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只要你洗干净,围条浴巾,坐到我旁边……”
“我保证,三秒钟气消!”
“神经病。”王小河偏开头。
梁戈笑着将他搂紧。
“真的,你看,和我讲道理有什么用,你就过来抱我,亲我……虽然你的吻技真是烂透了。”
“才没有!”
“我们会和好的,”梁戈亲着他,“每一次都会。你不用解释,也不用说什么,只要坐在我身边……”
后来,王小河做了很多无人知晓的梦。
梦里,他们分手后,和现实一样,梁戈再次回到旧堡。
他照他曾经说的,洗了澡,围了浴巾出来,坐在他身边。
梁戈亦如承诺的那样,很快就心软了。
他们抱着彼此,把所有倔强都放下,在混乱而温热的喘息里和好。
没有躲避,也没有那扇最终关上的门。梁戈如约温柔、如约心软、如约抱他回怀里。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
而梦一遍又一遍地,替他完成了那场永远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