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回来,声音发寒:
“我最后问一次,解药在哪!”
辉哥咽了口唾沫。
“你……你不能把我扔下去。我死了,他就真没解药了。”
王小河手一松。
辉哥脸色大变,死死抓着栏杆:“别冲动!放我下来,我去给你拿解药,我真能!之前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在乎他……”
“现在打电话,”王小河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戾气,“让他们送。”
说完,拽住他一只手,狠狠砸向栏杆!
骨头断裂声混着惨叫响彻夜空。
“操!!!”
辉哥疼得脸都扭曲了,额角青筋暴起。
“我操你妈,我答应了!!”
暴雨疯狂砸下来,王小河在咒骂与哀嚎声中,面无表情盯着他扭曲的指骨。
“你打过他吧?”
疯了……这人真是疯了……
“用的这只手?还是——这只?”
辉哥脸色惨白,呼吸发抖。
王小河猛地抓起旁边钢棍,狠狠砸下,鲜血溅进雨水里。
辉哥瞬间跪下,惨叫不已:“不是我——”
钢棍猛地横扫过去!
“砰!”
辉哥膝盖一歪,重重砸进积水里,惨叫着蜷缩起来。
几个腾龙马仔被死死按在地上,眼神发直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马仔裤裆湿透,混着泥水往外淌。
王小河一把揪起辉哥湿透的头发,眼底带着杀意:“他毒发的时候,是不是也跪着求过你们?”
他盯着辉哥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忽然低低笑了。
“哈……”
“……哈。”
笑声混在暴雨和海风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暴雨里,王小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你们还是没放过他。”
“不是我!!那毒一直是阿媚在管!!我也是替人办事……我他妈也是条狗!药能找回来……真的能!!我发誓!!”
王小河弯下了腰。
他从积满雨水的地面捡起那把枪,缓缓上膛。
枪口直接顶穿辉哥发抖的牙关。
玛雅姐姐
此时此刻,腾龙所有人都在找阿媚,没有人再顾得上梁戈。
梁戈握着手机,消息一条条发出去。
【人呢?】
【回话。】
【我在这边替你收拾烂摊子,你倒是不见了。】
【再不出现我真死了。】
……
第三十七条,依旧没有回应。
引路人彻底失联。
梁戈低头咳了一声,那种要从里面往外烂的感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疼得他焦躁。
辉哥只肯给他一针临时缓解剂,说抓到阿媚就给他更多。他不在乎,真正能稳定灰斑鸠的药,一直都在引路人手里。
而现在,那人消失了。
梁戈缓缓闭上眼。
被王小河扣下那几天,他心里一直吊着一根弦——引路人一定在暗处盯着,毕竟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曾逃过这个人。
对方迟早会发现异常,甚至来救他。
结果没有。
不光没有联系,连他失踪这么多天,对方都像彻底不知道。
现在更是彻底失联了。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合理得可怕的念头慢慢浮上来。
——事情快结束了。
听证会推进,腾龙开始崩盘,阿媚和维克多即将陆续暴露。
他这颗钉子,好像已经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