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想想看,如果你要培养一个绝对服从的卧底,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等王小河回答,便轻轻摊开手,“当然是先控制他。引路人制出了灰斑鸠,而你的小情人因此中毒。不妨再给你一个线索,引路人曾经暗中收购过狮城第一药业的股份。”
王小河微微一怔,那是……梁戈的公司。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把这叫巧合。”
维克多擦了擦嘴,尽管还没有吃任何东西,他却已经有了饱腹感。十分地满足。
王小河也听懂了。
“引路人利用梁戈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是顺着话题问下去,可手指却无声地收紧。
“还能为了什么?报复。虽然我不记得他是谁,但这种人其实不难猜,穷人出身,一辈子活在过去,记着别人踩过他的那一脚。因为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所以什么都敢赌。梁戈只是因为和你关系特殊,恰好成了他伸向我的那把刀。”
“……我找到引路人,然后呢?”王小河终于开口。
“解药归你。”
维克多慷慨道:“找到他。你会替你的情人报仇,也会救他的命。而我,只需要一个答案。”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笔很公平的交易。”
很辛苦吧?
梁戈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隐隐觉得老蛇出事了。
按理说,自己的计划并没有什么明显漏洞,如果真出了问题,大概率是出在人身上。
可老蛇又是最不该出事的人。那老东西是他见过最难死的人,在黑市里滚了二十多年,别人坟头草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却总能提前闻到危险的味道,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