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适应。”
张怨生眼睛亮了,是真正的高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可适应了!我还结交了一个新朋友。”
其实是他的新同桌,一个乖巧可爱的oga,叫尤榆。
就是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前脚才信誓旦旦地宣布“你是我同桌啦,我们做好朋友吧”。
下一秒就能嗖地窜到别的座位,跟其他人聊得火热。
不过应该也算朋友了。
任鹤一看起来确实事务缠身,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张怨生的肩。
说了句“多交朋友是好事”,便匆匆离开了。
张怨生攥着手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轻轻关上门。
偌大的公寓顿时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兀自坐上沙发,垂着头看手机,指腹一直在摩挲那串号码。
夜已经深了。
张怨生下晚自习,任鹤一顺道带他去吃了点东西,零零碎碎的时间叠加起来。
张怨生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了。
于是他来回深呼吸,一点点地打字,
“晏先生,早点休息,晚安。”
点击发送。
张怨生看着已发送的提示,心跳前所未有的快了起来。
他跑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蛋红通通的自己,困惑,这是怎么了。
少年心事
此时的晏韫已经在飞北美的航班上。
手机放在口袋里,从没打开过,联系他的人要么是打电话,要么是发邮件。
私人信息箱鲜少会注意。
以至于之后偶然点开信息箱,发现密密麻麻一堆碎碎念时,略微的诧异。
他二十三岁,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天资卓越,心性冷硬。
十八岁那年分化成罕见的eniga,更是扫清一切障碍,从众多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
顺理成章接手了家族庞大的核心权柄。
得利于他狠辣的手段,以及说一不二的性格,将版图拓展至前所未有的规模。
只要是看上的东西。
都会想方设法得到。
但毕竟年轻,总有人蠢蠢欲动。
在他爹身旁吹耳边风,大概是他爹也老糊涂了,竟真信了那些个的鬼话。
最近有意无意让他让出小半份额。
美其名曰“让底下几个弟弟也历练历练,将来好为你分忧”。
晏韫对此的回应,是把晏兴朝送去了私人岛屿度假,还安排了几个貌美的oga照顾。
对外,自然是冠冕堂皇的。
“父亲操劳半生,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公司琐事不必再费心”。
总之,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听见那些扰人的念叨了。
不过他也没懈怠,正在与北美一个性格孤僻的商人谈合作。
很难搞,但若能拿下,晏家在海外的声望与根基将更为稳固。
为此,晏韫在北美待了几个月。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很少,一般打电话给他的都是任鹤一和几个信得过的下属。
合作敲定的当天晚上,晏韫就回了国,刚下飞机,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是个没备注的陌生号码。
晏韫皱了皱眉,挂了。
那边却坚持不懈,连续给他打了三四次。
就在晏韫不耐烦,要把那串号码拉入黑名单时,“晏总,”有人在休息室门口叫他。
晏韫侧头,是某个商业伙伴。
他的私人时间不喜被人打扰,冷淡“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将手机放进口袋。
那人趁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