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平淡的一句,

    “缺什么告诉司酌,任鹤一暂时没空,开学后学业重,给你安排了司机接送。”

    晏韫替他安排得滴水不漏,衣食住行,学业交通,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一次性交代完毕,让他根本没有借口打下一通电话。

    张怨生呐呐听着,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道alpha讨厌的声音。

    “张怨生,”晏韫语气陡然冷硬起来,

    “听到了就回话,别不吭声。”

    “……知道了。”

    张怨生垂着眼,盯着茶几上那个木色的手表盒子,机械地回答。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晏韫说,多得快透过眼泪溢出来,声音虚浮,攥着手心,

    “晏先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晏韫自己也不确定,可能个月,多则半年,也可能一年两年。

    再或者,如果与方邵时的关系稳定发展,考虑到方家在榆城的根基。

    他也许会考虑将部分重心长期转移至此。

    不确定的事情,他很少会给出明确的承诺。

    尤其是对张怨生这样容易当真、又容易依赖的孩子。

    于是,他给出了一个大概符合实情,也很疏离的回答:

    “我很忙,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小孩的声音哽咽了,

    “所以……是不回来了吗?”

    他其实记得张怨生是不爱哭的。

    他也不喜眼泪,因为张怨生的眼泪总会扰乱他的心神,让他动摇几分。

    而这次,没等晏韫再说什么。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抽噎,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小孩主动挂断了电话。

    风平浪静的假期过去,两人之间也没了联系,直到小孩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

    晏韫正在榆城的临时办公室处理文件,收到了司酌打来的电话,

    “晏先生,阿生把他同学打进医院了。

    那小alpha伤势严重,赔多少钱对方家长都不接受,坚持报警处理。”

    怨嫉心理

    “张怨生呢?”

    司酌还在教导处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站着。

    听见晏韫首要是问这个,他愣了一下,而张怨生本人就站在他旁边。

    小alpha背靠墙壁,低着头,目光散漫盯着光洁的地板,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破了一小块皮,渗着点血丝。

    但除此之外,干干净净。

    完全看不出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斗殴,还把对方打进了医院的样子。

    更没有半分闯了祸的觉悟。

    “阿生倒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嘴角破了点皮。” 司酌如实汇报,

    “但那个孩子鼻梁骨折了,眼睛也肿了,还有到处伤口,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其实,按照常理,这种事情不该惊动晏韫。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司酌看来都不是问题。赔偿金额不够?那就加码。

    加到对方家长满意、愿意私了为止。

    以他对张怨生的了解,这孩子虽然倔,但绝不是会无缘无故霸凌别人的性子。

    那个被打的孩子,肯定也有问题在先。

    但这次,却是张怨生主动要求的。

    司酌准备掏手机联系晏氏常用律师时,张怨生闷声闷气,就说了一句话,

    “老师说让我给晏先生打电话,叫他来。”

    司酌眼皮跳了跳:“老师没这么说吧?”

    小alpha固执地抬起头,“说了。”

    所以,他就打了。

    张怨生抬头,望着司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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