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晏韫做的所有决定,他都赞成。
“没空。”晏韫道。
“我回国近一周了。”晏兴朝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悦,
“无论如何,再没空,也该来我这儿吃顿饭吧。”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顺便,把那姓方的alpha带给我看看。”
常年在岛,消息滞塞。
晏韫尚且能理解。
淡声道,“你口中那姓方的,与我没关系。”
谁知晏兴朝冷哼一声,
“是没关系,所以你怎么打算的?不结婚,就带着那小崽子一直生活?”
晏韫处变不惊,他手指悬着一只钢笔,阳光落下,衬得那眉眼的弧度冷峻又疏离。
“有何不可。”
办公室门外,司酌抱着一沓文件,只等自家老板闲下来后,就推门而入。
但耐着性子等了十来分钟,晏韫那手里的手机还没放下。
叹气,转身,晚上再来。
晏兴朝拿晏韫没办法,他儿子什么脾气他最清楚。
心狠手辣,说一不二。
当初他就提了一嘴让他那弟弟进公司,结果晏韫直接把他送岛上,美名其曰养老去了。
这会儿跟自己儿子对话一番,他差点就想主动再去岛屿休养。
至少清净,自在。
好在最后晏韫道,
“他不会是您的孙子,别多想。”
晏兴朝勉强舒了口气。
不是就成。
他了解自己儿子,薄情得很,最多把那小孩当无聊时逗趣的玩意儿,现在哪家权贵有点放松解压的癖好,这很正常。
但那口气刚提在胸口,还没匀上来。
就听见晏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张怨生成人礼,我打算办在老宅,你若有空,便来。”
只是告知,不是征求他的意见。
晏兴朝:“……?”
他感觉自己应该立刻马上启程,回那座私人岛屿上去。
成人礼。
十八岁。
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
很快,那一天就快来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老宅开始有人进出。
打扫,布置,筹备着什么。
佣人们私下议论,却不敢多问。
只知道是个小少爷的成人礼,要在老宅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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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的基调应该不会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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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
以往的生日都过得简单。
十二岁以前,根本没有生日这个概念。
那个赌鬼父亲连自己的日子都记不清,更不会记得他。
后来到了京市,生日基本上就是和尤榆他们出去吃顿饭、唱唱歌。
有了前车之鉴,也不敢喝酒,很是乏味。
张怨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
偌大的公寓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
大概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晏韫白天有事,很早前就出了门。
临走时只说了句“在家待着”,没有多的话。
张怨生就乖乖在家里看网课,等晏韫回来。
他没有问晚上怎么安排。
晏韫没特意叮嘱一起用餐,但张怨生默认了——和晏韫一起过。
十八岁,意义不同。
代表着迈入了成年。
很多不能做的事都可以做了。
有更多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