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散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马甲果然不紧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距离七点只剩几分钟,仪式要开始了。
晏韫已走去了衣帽间更衣,也准备下楼,他便朝那方向喊了一嗓子,
“好!”
张怨生打开门,尤榆都走了好几步,听见动静,睁大双眸,惊喜,
“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面呢!”
张怨生含糊其辞,拉住他袖子,阻止他往房间里瞧,
“我叔叔找我有点事,走了走了。”
尤榆闻见张怨生身上那股浓重的信息素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生,”他揉了揉鼻子,眉头皱起来,
“你身上eniga的信息素味好重啊。”
张怨生愣了一下。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没什么感觉。
大概是和晏韫待的时间太长,习惯了。
“有吗?”
尤榆嘴角抽了抽:“很重。”
那股气息带着压迫感,让作为oga的他本能地有些不适。
虽然只是残留,但依旧清晰可辨。
张怨生加快脚步,随口找理由:
“一会儿就散了。”
见尤榆欲言又止,好像还想问什么,他提前打断:
“仪式马上快开始了,我们得走快点。”
……
这大概是张怨生度过的最难忘、最盛大的生日宴会。
灯光聚焦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些视线里有诧异,有猜疑,也有不动声色的打量——
原来晏总养了六年的孩子,长这样。
但更多的,是端起笑容,举杯祝福。
晏韫对于张怨生的身份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站在alpha身边,就是最好的解释。
张怨生最开始还能维持镇定。
这种场合虽然是第一次面对,却不怯场。他想,大概是这些人气质都比不上晏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