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抱他。只是他今晚心情不好,我作为朋友安慰一下……”
着重补充,“以后不会了。”
eniga扫过那茶杯,接过,抵着杯沿抿了一口,放下,掀起眼皮,哂然,
“十八岁,是到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了。”
“我没有!”
张怨生压力俱增,替自己辩解,他对尤榆从小到大,都只是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友谊,
“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和他谈,晏先生,请相信我。”
晏韫看着他,那目光很深,深到张怨生都觉得自己被从头到脚剖开了。
“那你,想和谁谈?”
这个问题张怨生从来没思考过,一时愣住了,好半天,都没给出回答。
眼见晏韫的脸色越来越沉,好似自己不给出一个答案,就默认他会答应尤榆。
张怨生紧张时习惯抠手心,他一字一句,很是艰难,
“我好好学习,真的不会恋爱。”
这是张怨生能想到最好的回答。
却见晏韫像是耐心告罄了,紧着眉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越过他,要走。
张怨生一下子着急了。
他本身就从没想过那情爱之间的方面。
自始至终,脑海里都是晏韫,想怎么与他多亲近一点,多看自己一眼,每一个想法源头,都是晏韫。
现在给他扣了一顶帽子,偏偏他还弄巧成拙,眼见晏韫就要走进卧室。
情急之下,张怨生大声道:
“晏先生,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我吗?”
eniga脚步顿住,侧目,幽深的瞳孔映出alpha青涩英气的脸。
只是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因为着急,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更漂亮了。
他动了动唇,陈述,“十八岁,成年了,可以自食其力了。”
张怨生乖顺听着,却隐隐的,有不好的预感,便听见晏韫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