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露出脸。
便看见了晏韫。
eniga就站在他面前,距离缘故,连晏韫西装上细密的纹理都如此清晰。
看着那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张怨生一下子不敢动了,眼也不眨。
还是晏韫一手抓住他的衣摆,帮他换下,他快熟透了,说了句谢谢晏先生。
晏韫却问,“心情不好?”
张怨生摇头,“没。”
alpha的心情溢于言表,晏韫早看出来了,
“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被看穿,张怨生垂头丧气,
“……嗯,有一点。”
“原因。”
“我看见了方邵时,我……我不喜欢他,怕他来找你。”
“我跟他没有可能。”晏韫干脆利落。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两个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晏韫不喜欢表里不一的alpha。
张怨生逼着自己相信,半晌,挤出一个听话的笑,弯着那双漂亮的圆眼,
“那我不生气了。”
“张怨生。”
“怎么了。”
“我说过,别装。”
“……”张怨生吸了吸鼻子,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一声不吭。
感官相连,呼吸熔铸。
晏韫没有推开他,盯着alpha浓密的发旋,抬手抚了抚,平声道,
“昨天,你的生日愿望还没说。”
张怨生差点就想说给他举办这么盛大的生日宴,他已经很开心了。
又立马想起晏韫刚刚说的话,闷了一会儿,说出真实的想法。
很单纯,也很简单,
“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睡吗?”
晏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抬手,捏了捏张怨生的耳垂。那处已经红透了,软软的,温热的。
然后他忽然轻叹了一声。
“阿生。”
“嗯?”
“你快来易感期了。”
“什么?”
—
—
谢谢大家的礼物,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打滚
假期结束后我会想你们的
ヽ(~)
等不下去了
锻炼后,信息素的味道夹着汗水溢出,充斥着整个房间。
听晏韫这么说,他才从eniga颈窝抬起,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有点。”
从昨天开始,信息素似乎就不受控制了。
总是若有若无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
而且——
一旦和晏韫走近些,就有点发热。
不是那种锻炼后的热,是从里面往外烧的那种,烧得他后颈处隐隐发疼。
晏韫很寻常地将手指搭在张怨生的后颈。
那片皮肤烫得惊人,汗珠把抑制贴冲得没了粘性,歪歪扭扭贴着。
“抑制贴记得按时换。”eniga指腹在翘起的抑制贴边缘蹭了蹭,
“别等失了效才想起。”
后颈那儿对alpha来说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可晏韫随意碰着,张怨生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微微仰着下巴,看不够似的盯着晏韫的脸,和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他轻哼了一声,点头。
晏韫取出新的抑制贴替他换上。
alpha乖乖巧巧站着,垂着脑袋,将那片脆弱皙白的后颈完全展露在eniga眼前。
没有任何防备。
那是对晏韫百分百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