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隐藏得极好,这会儿却浓得让人定住了脚,呼吸艰难。

    司酌头皮发麻,脸色都有点惊恐。

    晏韫却没有收敛的意思,拢了拢睡袍,冷漠地望向他,

    “不想放年假就去出差,榆城那边的项目正好需要有人去视察。”

    司酌干笑了一声,“晏先生,不、不必了,我还得回家陪我老婆呢。”

    “那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酌咳了好几声,硬撑着,尝试往那门里瞧,偏偏晏韫又挡住了,遂放弃,

    “阿生今天不在家吗,我寻思带着我老婆和他去三亚度个假,顺便过年,您工作忙,也没机会陪他不是……”

    晏韫面无表情。

    “不在。”

    “那、那行吧,晏先生您新年快乐啊!新年新气象,开心点嘛!”

    司酌不自讨没趣,只是还没转过身——

    “先生。”

    带着少年嗓音的声音在客厅里传来。

    张怨生一觉醒来,发现晏韫没在房间,揉着眼睛起来找。

    身上就松松垮垮挂了一件eniga的衬衫,尺寸很大,刚好盖过大腿根,透气又方便。

    司酌闻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扭过头。

    视野里,张怨生睡眼惺忪站在客厅中央。

    头发乱糟糟的,赤着脚,小腿上还留着几道可疑的红痕。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

    “砰——”

    门在眼前重重关上。

    “?!”

    没猜错的话,那是张怨生的声音吧?

    一瞬间,刚刚被压得险些快丧失思考的大脑开始极速运转起来。

    晏先生不在公司。

    晏先生就穿了件浴袍,还松散着,一脸躁郁。而且,信息素浓重,来易感期了?!

    我靠!

    张怨生还在里头。

    万一晏韫一个不耐烦就打小孩怎么办?

    张怨生那么黏晏韫,就算被打了肯定也不会吭声。

    而且张怨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哑,像是刚哭过。

    司酌觉得自己不能走了。

    他犹豫着,非常之头疼,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敲门。

    无论如何,也得把张怨生带出来。

    手机却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任鹤一。

    任鹤一在晏韫身边当了几年的特助,怎么着都能说上几句话。

    按下接听。

    司酌本想把事情告诉他,就听见任鹤一咳嗽了几声,像被呛到了,

    “你在晏先生门口啊?”

    “你怎么知道?”

    司酌的语气有点急,语速也快了。

    “你现在有事儿没?要没事儿赶紧来晏先生家吧。我感觉,阿生有点危险。”

    “……你看见了?”任鹤一错愕。

    “我也没看见,但有预感,”司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反正你来就是了。”

    “……”

    任鹤一很怀疑以他迟钝的大脑,是怎么做到那么高的位置,还能娶到一个温柔的老婆的。

    他抿了抿嘴,

    “我也有预感。”

    “什么?”

    “你再不走,”任鹤一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工作就不保了。”

    “?什么意思。”

    跟司酌说话就不能用隐喻,否则他一点都听不懂。

    任鹤一叹了口气,索性直说:“阿生来易感期了,晏先生在陪他。”

    司酌脑子转不过弯了。

    嘴巴比脑子快,“来易感期不该用抑制剂吗?晏先生怎么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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