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可能一个小时就回来。
张怨生没有相信。他盯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
“不挂电话。”
晏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醇的,带着细微的电流声,像就在耳边。
“困了,就休息。”
张怨生怔了一下,更想了。
闷闷不乐:“好,你要早点回来。”
他打开信息,想看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这么多天了,他还没正式打开过手机。
好巧不巧。
一条消息蹦了出来。
“阿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张怨生有点懵。
还没回复,接二连三的消息就蹦了出来,光从文字,都能看出司酌的凝重。
“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开导开导,别什么都憋在心里头。”
“你年纪小,没有判断能力,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尤其是比你大十一岁的。”
就差没报名字。
张怨生眨了眨眼,面露不解。
一条条看过去。
下一条,过了好几分钟才发出来。
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删删改改,像是打了很久。
最后,深吸一口气。
司酌终于打了出来:
“阿生,你认真告诉我,你是不是被晏先生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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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明天醒来前大家就能看见了,先晚安啦,好梦
阿生,张愿生
他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人精。
晏韫能在那个位置上稳坐这么久,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玩人心随手拈来。
这样的人要是真想哄一个小孩,张怨生拿什么去分辩?
况且张怨生才多大。
十八岁。
第一次来易感期,身边只有晏先生陪着。
那种情况下,自然而然,只能依赖晏韫。
司酌越想越不得劲,就差没直说了,小孩却回复了,解释,
“谢谢司酌叔叔关心,我没有被骗。”
张怨生大致能明白他的意思,但不理解为什么要说晏韫骗自己。
明明是帮助。
若是没有晏韫。
如果没有晏韫,他易感期会难受死。
那种从里往外烧的感觉,像有一把火在四肢百骸里乱窜,烧得他坐立难安。
对他来说。
晏韫就是他的解药。
司酌心里五味杂陈。
他很想跟任鹤一说说,让任鹤一劝劝。
谁成想任鹤一胆子更谨慎,那两条抱怨的朋友圈就存在了十分钟,删了。
删得干干净净,生怕被晏韫发现。
司酌抓了抓头发。
他尽量耐着性子,一字一句敲:
“小阿生,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个oga,幸福过一生,跟着晏先生,你会吃亏的。”
发完,又打下一条,“这个社会上,alpha还是适合与oga相……”
“我没有和晏先生在一起。”
原本打了一大串让小孩认真考虑,上到心灵鸡汤,下到未来幸福的话。
司酌一愣,手一抖全给删除了。
缓缓打出一个,“?”
合着。
晏韫吃干抹净,还不打算负责?!
张怨生侧躺在床上,小腹垫着个枕头,有些昏昏欲睡了。
他不觉得自己和晏韫在一起了。
晏韫也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