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去擂台上打,袭击,属于犯规。”
卢玮扬面部抽了抽。
一时竟然挣脱不了那只手,几次落空,面子也丢尽了,他咬着牙,
“行啊,上擂台。”
不少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尤其是受过资助的老板,商人,总是利益至上,卢秉洺连忙过来阻止。
将自己侄子拉开,训斥,
“让你走,你在干什么?!就你这三脚猫功夫,阿生轻轻松松就把你打趴下。”
卢玮扬被说得面红耳赤,眼眶充血,也不知怎的,较上劲,声音比刚才还大,
“拳馆不打拳打什么?”
他目光落在轻皱着眉的alpha脸上,“不是说了上擂台!放心,我绝对不让着你!”
张愿生没有回话,甚至,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如同看一场小丑扮演戏。
看够了,便移开了眼,
“我不想和只会偷袭的人打。”
他没有停顿,走进了专属休息室。
镜子里映出湿漉漉的脸,额发被他随手梳成简单的背头,露出完整硬挺的五官。
他半掀起衣摆透气,在镜前站定,裤腰不明显的地方,缀着几个模糊的红痕。
他盯着看了一秒,放下衣摆,布料重新盖住那些痕迹。
双手捧着水,闭上眼,又往脸上扑了扑。
短暂的黑暗让他忘却了烦躁。
水从指缝间流走。
他睁开眼,镜子里那张脸平静了很多。
只是眉头还微微皱着。
怎么办。
他有点不想离开他和晏先生的公寓了。
在外面,总要面对一些繁琐的事。
张愿生打开储物柜,准备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就去找晏韫。
却看见躺在衣服中的手机在嗡嗡响。
拿起来一看,心情慢慢好转,嘴角勾起笑,按下接听,放在耳边,
“晏先生,我刚刚在练拳,没看手机……”
“我在距离你二十米的地方。”
张愿生眨眨眼,就听见声音随着脚步声,慢慢变得清明,一扭头。
门被推开。
晏韫拿着手机,迈步走进来。
顺手,锁上了门。
高级会员是独立休息室,隔音很好。
晏韫在看见张愿生后,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晏先生,你怎么来了!”张愿生欣喜若狂,哪里还有低落的情绪。
“路过这儿,顺便带你去吃饭。”
张愿生本想去抱晏韫,手都抬起来了,才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全是汗。
看着晏韫那身笔挺整洁的西装,又看了看自己,嘟囔,
“我还要先洗澡。”
“洗吧,我等你。”
张愿生抱着换洗衣服,往淋浴间走。
他一步三回头,直到,看见eniga抬手,慢条斯理地解腕表。
银白色的表带松开,被放在台面上。
旋即是西装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那件深色的西装敞开,露出里面的衬衫和隐约的锁骨。
那里,和被衣领盖住的地方,都有alpha难耐时留下的痕迹。
张愿生心跳快了。
淋浴室是单面玻璃,私密性很好。
雾气氤氲,在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白。
雪白的蝴蝶骨抵在玻璃前,微微凸起的弧度被水汽模糊了边缘。
张愿生仰着头,与晏韫接吻。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淋在两个人身上。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