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着晏韫的肩膀,往下,鼻尖蹭了蹭晏韫的下颌。
湿润的唇瓣贴着那截脖颈的突起。
轻轻咬了一下。
耳朵也烧红了,含糊,
“我和尤榆,只是朋友……现在是,以后也是……不会有其他改变。”
eniga呼吸重了,喉结上下滑了滑,低叹,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往前按,
“今天,我在外面等了你三个小时。”
张愿生手按着他的胸膛防止摔倒,作为听话的小狗,先生说什么都是对的。
即使有原因。
并且,也是他考虑不周全。
他离不开晏韫。
相同,晏韫要的,从来不是他独自承受。
也要他全身心的依赖。
遇到什么,首要找他。
可今天下午,他明明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晏韫,却在学校多捱了几个小时。
“先生……”
晏韫固定住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那个吻不急不躁,分开时,张愿生大脑却昏沉沉的,被放在了脚边。
他趴在晏韫大腿上,脸侧贴着那质感精良的西装布料,喘息。
“三个小时,从现在开始算。”
这么说着,晏韫却一动未动。
但张愿生懂了。
……
过渡赛
车一到车库停下,司机就下了车。
他绕到后面,立在几步之外,汗颜等着。
隔板升起后的车厢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猜。
作为下属,最重要的就是少看少言多做事。
几分钟后。
后门传来响动。
司机忙不迭上前帮忙开门,目光盯着地面,不敢往里面瞟一眼。
“晏先生,我就先走了。”
“嗯。”
张愿生被晏韫抱着走到电梯,勉强恢复了点力气,热气未散,
“先生,我自己走吧。”
这一年多,张愿生蹿了一厘米,长到一米八三后,就停止了生长。
张愿生安慰自己虽然没有晏韫高,但也超出了alpha平均身高一大截,该满足了。
动了动,脚要挨到地时,臀侧就被不轻不重拍了拍,警示,
“别乱动。”
张愿生蔫儿了吧唧地趴回去,闷声嘟囔:
“先生,我重。”
晏韫抱他跟拎一坨棉花似的,还往上提了提,调整了一下姿势,
“还好,跟以前差不多。”
张愿生也喜欢被晏韫抱着。
便紧紧搂着晏韫的脖颈,双腿夹着eniga的腰身,替自己辩解,
“哪有,我长了几十厘米,也比以前重了好多。”
“你在我这儿,一直都是小孩。”
张愿生怔愣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那个肩窝里,很小声地说:
“……先生也是。”
在他心里,几年过去,晏韫还是那么高大,成熟,从来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
像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山。
周末。
晏韫在家陪了张愿生一天。
次日,晏韫去公司,张愿生去练拳。
生活恢复了以前的节奏。
照片的事,好像也消停了。
那些群聊被封之后,学校里再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俱乐部里,张愿生找到卢秉洺。
“洺叔,两天后的那个比赛,我想参加。”
他在俱乐部待了几年,凭借一张好脸和干练的拳法,大大小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