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式厨房那边有一丝细微的响动。
老宅鲜少有人居住。
所以除了按时打扫的人,佣人们都放了假。
张愿生循着声音走过去。
晏韫站在厨房岛台边,洗草莓。
皙长的手指沾着水珠,eniga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过来,张愿生叫了一声,
“先生。”
只是那一个眼神交接,张愿生呼吸就有些急促了。
晏韫把草莓放进玻璃碗里,推到他面前。
“厨师还有半个小时到,先吃点草莓缓缓。”
张愿生没接,他一点一点走过去。
即使一米八三。
与晏韫也有将近十厘米的差距。
离得近了,他需要微微抬头,才能对视。
快一周了。
没有过度亲昵。
无论身心,都十分渴望。
他目光落在晏韫的指尖,再慢慢,移到那张禁欲冷淡的脸上。
与之不符的,是深深注视他的双眸。
张愿生心跳快了。
“先生,我明天要去比赛,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鼓励……”
小狗害羞,又直白地讨要。
不要肉,哪怕一根骨头也可以。
于是顺理成章的,张愿生得到了一个吻。
草莓被含在唇齿间,那点清甜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化开。
张愿生手指蜷缩,仓皇抓着eniga的肩膀布料,呼吸错乱。
分不清口中的是津液。
还是草莓溢出的汁水。
鼻尖相抵,晏韫垂眸看他。
草莓被挑弄着,若有若无推过来,又收回去。
张愿生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勉强能分辨的,只有那两个字——先生。
不管危险,还是安全,不管何时何地,张愿生叫的,都是他。
吻变得更深了。
晏韫托着他丰腴的大腿,往前凑近。
听着少年紊乱的呼吸,微咬了咬他肿起的下唇,低笑了一声。
将人抱坐在厨房的台面上。
分开时,发出极轻的声响。
少年眼睛迷离,望着近在咫尺的eniga,往前,“先生,还想……”
伊瑞拧着眉,在侧厅的走廊里转悠。
“不能吧,我手机肯定在这……”
他嘀咕着,一边摸口袋一边四处张望。
手机没找到,倒是听见了点什么。
像是说话声。
隐约间,还夹杂着喘息。
伊瑞的脚步顿住。
这儿还有别人???
他竖起耳朵,那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晰。
但那种调子,伊瑞再熟悉不过。
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升了上来。
他非常有直觉,接下来的画面绝对不是自己想看见的。
可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往那边迈了。
一步。
心跳快一分。
两步。
警惕提高一分。
三步。
他完全走出了侧厅。
开放式厨房的灯光暖融融的,模糊的声响逐渐在耳边放大,变得清晰可闻。
伊瑞朝那方向望去。
旋即,眼神渐渐变得难以置信。
瞳孔骤缩。
他吓得差点说不出话。
惊悚。
简直惊悚。
厨房台面上,那个从十二岁起他就看着长大的少年,正坐在上面,两条腿晃荡着。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