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他俩一组。
关系勉强还算可以。
张愿生见他走来,声音不由绷紧了,掩耳盗铃似的,咳了几声,转身往后走。
却毫无意外,被抓住了手臂。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怎么都没看见你?”
费琳舟疑惑。
那晚比赛事故被刻意压了下来,想来是卢秉洺为了不引起骚动,没告诉他们。
张愿生闪烁其词,摸了摸鼻尖,
“这段时间学习压力有点重,没什么时间。”
费琳舟盯着他的眼睛,紧锁,
“不可能,你前些日子还跟我说想多接点比赛,你这才打一场……”念头一转,
“你家里人,不要你继续打拳了?”
倒是不难猜,张愿生也懒得再遮掩,“嗯”了一声,侧过身想走。
“你先进去吧。”他说,“我先走了。”
“哎哎,来都来了,怎么能不上擂台打一场?我这几天可都无聊死了。”
费琳舟朝他扬了扬下颌,把他往门内拽。
张愿生差点没挣脱开。
定眼一看,卢秉洺已经注意到了他,错愕,张愿生不想闹出麻烦,低声,
“我真不打,只是来看看。”
张愿生抽出手,往反方向疾步走。
谁料费琳舟又追了上来。
这人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张愿生都有点后悔今天来了。
他抿着嘴,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番。
大体就是,想打比赛赚钱零花,家里人觉得影响了学习,不允许再来俱乐部了。
正常比赛都要通过俱乐部或其他组织推荐,才有资格上场。
不能去俱乐部,无疑把这个法子给斩断了。
看见费琳舟表情产生了点微妙的变化,心知告诉他起不了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