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令人腿软,不敢违抗。
张愿生不知道他猜到自己是出去了,还是信了自己的说辞。
只能硬着头皮,往好的方向想。
他慢吞吞地解开衣服扣子,剥掉外层的壳,脸比之前更红,快熟透了。
他还没有隔着手机,那么过。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eniga的声音低沉,从屏幕那端传来。
隐在阴影里的脸是禁欲冷淡的,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但说出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
“闭上眼睛,想象我在你身边。”
张愿生强迫自己把杂念清除。一点一点,让晏韫的命令完全占据他的思考。
少年咬着下唇,伸长了腻白好看的脖颈,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一边软声唤着“先生”,一边跟随着那道声音的指引,动作。
浴室暖黄的灯光笼着少年,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照得分明。
这一刻,他忘却了所有。
全然忘记自己跑回来,只是为了接个电话,不被发现。
思念加深,只剩下晏韫。
“我想你了……晏先生。”
张愿生眼睫垂着,遮住眼底朦胧的雾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低的泣音,浑身是汗。
“小狗好想先生……”
屏幕里的eniga,目光没移动分毫。
终于,是被alpha干净的依恋攻破了。
他看着张愿生,覆着淡淡青筋的皮肤暴起,平稳的气息紊乱了。
富有节奏,轻点着桌面的手停了下来。
那只手扯开正经肃穆的领带,缓缓地,移出屏幕范围内。
不久,低洌的嗓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乖点,等我回来。”
……
从回公寓到挂电话,用了快两个小时。
张愿生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已经十点二十了。
费琳舟说比赛十点半开始。
他打开手机,果不其然,费琳舟发来消息问他在哪儿,说自己先过去了。
末尾留了一个地址,和照片。
脑海里,尽是晏韫的身影。
怎么办,晏先生对他越好,他就渴望晏先生对他更好。
继而,也更想把那礼物捧到他眼前。
还是去了。
十一点刚过去,老街一片萧条。
和繁华地段不同,这个点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树叶被风卷着,从脚边滚过。
张愿生跟着定位走到这儿,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蹙了蹙眉,不确信地走到道路尽头,看了看费琳舟发的照片,又对比了一下。
同样锈迹斑斑的铁门。
很不起眼。
应该是这儿了。
张愿生收起手机,把帽檐往下压了压,确认口罩遮好了脸,拉开了那扇铁门。
空气里飘着浓重刺鼻的味道——
各种alpha的信息素混在一起,还有烟酒味,以及某种奇怪的气味。
闻久了,也就习惯了。令人亢奋。
通道走到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欢呼声大得跟磕了药似的。
黑压压的人群围在擂台四周,有人举着钞票挥舞,有人红着眼嘶吼。
整个空间像一口沸腾的锅,随时掀起。
“三、二、一——”哨子声响起。
擂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胜利者,蔫哒哒的手臂被举起,宣告,
“阿滕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