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咳了咳,“对啊,我叫姜越,你叫我越哥也行。”
张愿生看了看四周。
高档的单人病房,干净的床单,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床边还摆着新鲜的水果。
切好的,插着牙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病号服是新的,柔软的棉质,张愿生抬起头,
“赌场,安排得那么周到吗?”
“现在都提倡人性化嘛,哪能动不动就动手,那都是野蛮行为。”
全然忘了几天前自己凶狠恶煞的样子。
张愿生抿了抿干涩的唇,那人很快就把一杯温水递在他唇边,还小心叮嘱,
“烫,你慢点喝。”
“……”
张愿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么周到?”
姜越躲闪了一下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
“你自己喝。”他的语速变快了,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最好做好准备啊,赌场可是会吃人的。”
一通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说完,他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干脆不再多待,急急忙忙转身出了病房,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逃跑。
张愿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
晏先生。
张愿生心里又冒出来那位矜贵冷淡的eniga。
那个能将他从虎口里拖出来的人。
那个给予他无上体验与刺激的人。
他低低唤了声这个名字,“晏先生,你是不是……来了……”
他所在的医院是这个国家最好的私人医院,听说是华国某个富商投资的。
在精心照料下,张愿生很快恢复如初。
次日下午,如姜越所说,他被带到了赌场的一个办公室。
“今天起,你就在这儿当服务生。”
姜越把一套黑色制服递到他面前,示意他接过。
不远处,座位上坐着经理,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alpha,翘着二郎腿,